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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会成为宁家的顶梁柱,把小北和宁伯伯都照顾的好好的。

    赵景闻不知道范侠一心要谋朝篡位,拉着他的胳膊就往下走。

    宁小北站在玄关往里看,客厅里,宁建国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两杯茶和一个车料水晶烟灰缸,空气里满是烟味,他不由自主地咳嗽了两声。

    这个车料烟灰缸可是有大来头的,是当年宁建国进厂子以后,第一次参加鞋业模具工技能大比武一等奖的奖品。

    那是一个从上往下看是一朵菊花,从下往上看是一朵莲花的重工老玻璃烟灰缸。未来的什么施华洛世奇水晶八星八箭的切割工艺,和建国初年东欧人亲授给上海玻璃工人的精美手艺与斯拉夫民族的审美相比,显得是那么地矫情和小家子气,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天气好的时候,把这烟灰缸放在太阳光下遗诏,宛如一颗闪耀的巨大钻石,每一道刻痕,每一道切角都能发出七彩的光芒。

    放在二十年后,这个烟灰缸至少能卖上四位数。所以宁建国即便后来不抽烟了,这烟灰缸还是保存着。偶尔拿出来用布擦一下,回忆回忆自己刚进工厂的青葱岁月。也就是这时候,宁小北才有幸看两眼,摸两下,感受一下这冰凉的华美。

    现在这个烟灰缸里塞满了烟灰和香烟的橙色滤嘴,上海人俗称香烟屁|股的玩意儿,看的宁小北心情越发沉重起来。

    自从他在这个世界头一次犯了哮喘病后,宁建国就彻底把香烟戒了。

    他不但自己不抽,别人到宁家来玩,不管是建德里还是筒子楼,都是不能在家里吸烟的。要么去楼下,要么去楼道里过瘾,上来之前一定要把烟味散了,保证不留半点二手烟在身上,才允许进宁家的门。

    多少年的规矩了,一直到宁小北上了高中,二次发育后身体彻底好了,把哮喘病的病根子带走了,宁建国依然坚持着。

    没想到今天,两人居然在客厅里就抽上了。可见心慌到什么程度了。

    你等会儿再进来。大门先别关,开着通通风。

    不等宁小北说话,宁建国就先开了口。

    他站了起来,从沙发旁挂着的专门用来收纳塑料袋的无纺布口袋里抽出一个袋子来,把烟缸连带烟灰烟屁|股都放了进去,仔细扎好了,打开朝南阳台的大门,把袋子放在阳台的地上。

    宁小北把双手塞进口袋里,往走廊里退了几步,任由冷风从大门吹到阳台。确定房间里没有半点烟味后,宁建国这才让宁小北进来。

    老爸刚才那个女人

    宁小北刚开口,宁建国就把他往浴室那边推。

    别说了,快点洗个澡睡觉吧。刚下火车都没好好休息,明天还要陪客人,快点洗快点睡。

    可是老爸,刚才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宁小北转过身来,接着就看到他父亲的脸。

    一下秒,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宁小北从未见过父亲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眉头深深地皱起,中间拧出的川字深到几乎可以夹住一张扑克牌。他那双在男人堆里大的有些过分的眼睛下面如今挂着两个肉眼可见的眼袋,透着疲惫的青色,嘴角和脸颊整个都往下挂着。三分不安,三分惊惧,四分恳求的眼神几乎都要从眼眶里溢了出来。配着鬓边初生的几丝白发,尤其让人触目惊心。

    面对这样表情的父亲,宁小北即便有千个心结,万般疑问在心头,他也只好把那百转心思生生地咽了下去,乖乖地接过宁建国递上的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刷刷水流声,宁建国捂着胸口,颓丧地坐回了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还是难受,他干脆起身打开橱柜,拿出一瓶保心丸,掏出两颗和着温水服下。

    自从上回在小北他们高中的围墙上倒下后,景闻就逼着他定期到医院去检查心脏。这保心丸,银杏片,都成了家里的常备药。他之前还说景闻和小北一样小题大做,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等气差不都顺了之后,宁建国走到阳台上,把烟灰缸收拾好了,又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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