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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仙人遗迹。

    在这冷寂的深冬里,仙人也收不到什么香火,天上和人间一样寂寞。

    他们靠着阑干,吃着据说是当地特产的番薯枣,明明是番薯的模样,却带着山东大枣的甜和一股栗子的香味,冬日里吃起来别有一番甘甜滋味。范侠刚才一下子买了五斤,装在身后的旅行包里,准备带回上海分给同学们吃。

    有个老板要包|养他。哦,我说错了,是培养。

    凯哥嚼着番薯枣,坐在水潭边的双腿不安分地晃荡着。虽说这水潭目测也只有一米多的深度,但是大冬天的掉下去那可也够喝一壶的了。

    非典疫情隔离前一个月,他刚参加了一个什么青年艺术家的培养计划,作品得了奖这我也不懂,反正就是他整天在美术室里鼓捣的东西。被一个香港的老板看上了,就请他吃了顿饭,当天夜里就没回来。

    宁小北把后背靠在范侠的肩膀上,大个子正好用来挡风。

    那时候我们正是最好的时候,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听说他得了奖,特意让他把那些美院的朋友,玩的好的人,请到我那大别墅里吃火锅庆祝。我和老闻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说到这里,顾凯歌露出了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们学艺术的是不是都有点神叨叨的?那老闻明知道我和越越的关系,还想来勾引我。

    宁小北心想这和艺术没有关系,纯粹是那个老妖精本人没节操,艺术生应该不能背这个锅。

    后来他又和那老板出去了几回据说还去他西湖边上的小别墅里过周末。那别墅里都是老板收藏的各种古董和名画,泡在里面赛过睡在美术馆。人就轻了,飘了,迷幻了我只当他跟往常一样到处看展览写生呢。

    范侠的手搭在宁小北的肩膀上,太阳从正前方落下,烤的胸前暖暖的,但身后背阴的地方又被风吹的拔凉。有些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的味道。

    凯哥就比较惨了,他不是背后寒,是背后被人捅了一刀子,范侠想。

    隔离前他就想提分手,但是这不是还没提,学校就被封了么。他出不去,大老板更不可能为了他过来。我回不了我的出租屋,他也被赶出了寝室,于是我们两个又窝到一块去了。

    凯哥拉了拉领口,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回味无穷。

    那两个多礼拜,绝望是真的绝望,开心也是真的开心。白天应付完你们这些小鬼,夜里,还有没课的时候,就整天缠在一起。越绝望,越心虚就搂的越紧

    眼看话题要往限制级的方向发展,凯哥急忙打住。

    反正,我也佩服他的心眼子,不知道怎么就拍下了那些照片。他知道我不会轻易答应分手的,就想用那些照片来拿捏我。左右他是不打算以后再做老师的。被开除,取消教师资格什么的,压根他就不怕,所以每张照片里也有他的脸。

    宁小北和范侠都不是什么具有艺术细胞的人,美术课音乐课对他们而言就是补觉课、自由活动课、课外书泛读课,所以和任课老师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

    宁小北对彭越的印象就是那白的好似行走的吸血鬼一样的脸,长到鬓角里的吊眼梢和嘴角永远下垂,一副全世界都辜负了他的表情。哦,还有右眼下方那一刻小小的泪痣。就是这么一颗小痣让他并不算得上好看的五官一下子变得媚态横生起来,连那自带嘲讽似得笑容也变得灵活生动了。

    他没见过那被投进校长信箱的照片都是些什么内容,想来校长大人见到那张脸和两个男人缠绵拥抱的身躯的时候,心脏病估计都要犯了。

    真狠啊,他想。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分手方式。

    那他为什么一直憋到九月新开学才去举报你。隔离一解除他就去找那香港老板不就好了。

    范侠问。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对他那么好,他也不是感觉不到好吧我承认,因为那段时间那香港老板回去那边也被隔离了,那边疫情比我们严重多了,差不多到了六月才平复下来,七月老板才回上海,那时候学校已经放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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