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3)(第3/4页)

地说话呢,范侠再三向天发誓,他此生绝对不辜负宁小北。他们俩不但要做彼此的初恋,还要做彼此的唯一。如违此誓,五雷轰顶,天诛地灭。

    宁小北听了哭笑不得,这家伙真是从小武打书看多了,发誓都带着一股子武侠味。

    不过感动也是真的感动,他宁小北何德何能,能有幸让这样一个可爱的男孩垂青,在现实世界里,多少次他都做好了孤老一生的准备了。

    如此一来,这梦境世界到不像是为了专门让老爸复活而出现,反而像是让他特意和范侠重逢才被创造出来似得。

    电光火石之间,一点吉光片羽从宁小北的脑中闪过。他眉头一拧,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

    哎,别闹。

    这边还不等他凝神静思,把那些微的线索整理出来,那边范侠就开始瞎胡闹了。

    这小子读书不行,在其他地方却又一股子瞎钻研的精神,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花样,居然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地施展开了。

    别这是凯哥的家里。

    宁小北皱着眉头,嘴唇咬着左手的手背,用手按在范侠的发丝上。

    都说人的头发也能反映主人的性格,范侠的头发就是这样,根根竖起,又硬又扎人。每天早上都要用热毛巾捂着,把发丝一点点压下去,然后再涂发泥造型。不然他能一整天就顶着个刺猬头到处走。或者干脆就跟初中高中时代一样,剃个板寸头,毕竟这才是考验美男子的终极发型,宁小北的爹宁建国就非常扛得住,而且扛了一辈子。

    范侠并不理他。

    怕惊扰到了楼下的老人,更怕让隔壁的凯哥听到,宁小北到后来只得双手捂着嘴巴,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呜呜咽咽地从喉咙里发出类似小兽低鸣的声音。

    不过这声音还是被守在堂屋口的布什听去了,抬起脑袋嗷呜叫唤了一声,惹得周围人家院子里的狗也跟着嚎叫起来,听得宁小北差点背过气去。

    怎么样,我就说不会弄脏被褥吧?

    总算一切过去。

    从脚趾,到指尖都泛着红色。宁小北失神地看着范侠抬起头,笑得自得。他舔了舔嘴角,喉结滚动,仿佛刚才喝下的是什么澧泉仙酿一般。

    宁小北羞得把胳膊肘按在眼睛上,不去看他。

    范侠将他的胳膊强行拉了下来,那双漆黑的,仿佛水银丸子似得眼睛,由上而下,用近乎剖开肺腑似得坦诚眼神看着他。

    带着青年的一股蛮横,也带着几缕若不细心查看,绝对会忽略掉的悲伤。

    宁小北,你不可以不要我的。将来我们绝对不可以分手

    范侠担心,受怕。

    这几天接二连三的消息让他无所适从。

    凯哥和彭老师的,丁哲阳和常乐蕴的,还有刚才新鲜出炉的那个,凯哥的初恋的事情,桩桩件件听在范侠的耳朵里,搅得青年的心绪不宁。

    他把自己的双手轻轻地放在宁小北修长的脖子上。

    他以前常觉得小北的脖子比跳芭蕾舞的女生都来的漂亮,脆弱易折,就是白天鹅的脖子。

    他黑色的手背搭上去更是显得黑白分明。

    山间的风吹开雾气,月亮露了出来,照在木质窗框上,也印在眼前这副美丽的胸膛和脖颈上。

    脆弱的像是块美玉的身躯,是他的,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透明的泪水从眼角流下,落在凝脂般的皮肤上,一颗两颗,越来越多。

    宁小北,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

    青年勉强自己扯出笑容,却无法止住断了线似得泪珠。

    你不要我的话,我一定会死。我老爸不要我,我老妈不要我,都可以,真的都可以。但你不行,宁小北你不行如果你不要我,我就杀了你,我们一起死,一起死好不好?

    他说着那么狠的话,说他要伤害他,但是那握着脖颈的双手却是如此温柔,不敢多加一分的力。

    毕竟那是宁小北啊

    范侠低下头,麦色的肩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