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0)(第2/4页)

哥去毓庆宫玩耍,有见过他巴巴的往毓庆宫跑吗?

    噶尔图一个外放多年的官,竟然胡乱推测太子殿下的心思,自己在心里瞎猜也就算了,没想到还敢在殿下面前胡咧咧,要不是纳兰侍卫慌里慌张的把殿下劝出去,他甚至想在殿下揍人的时候趁乱添两脚。

    主子爷和九阿哥兄弟情深,用得着他一个外人在哪儿瞎说?

    一主一仆站在院子里当哑巴,揆叙刚才听了一耳朵听不得的秘密,感觉自己干站着不行,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只是奉命护送太子殿下和九阿哥出京,并不是太子爷的亲信,猛不丁的听到那么多太子爷的秘密,他还有命回京城吗?

    阿玛额娘,儿子不孝,以后怕是不能在二老身边尽孝了呜呜呜呜。

    揆叙欲哭无泪,庆幸他还有个能干的哥哥,有他哥在,就算他不小心从山上摔下去摔的粉身碎骨,阿玛额娘也不会伤心太过直接去地底下陪他。

    可怜他年纪轻轻,还有光明坦荡的前途,却因为不小心知道了太多,就要长眠在这五台山中,佛祖看他那么惨,下辈子肯定不会让他死的不明不白。

    他真的好惨呜呜呜呜。

    胤祈托着脸趴在窗子旁,看着站在院子里吹冷风的几个人,敲敲窗子问道,二哥,外面冷,你要不要进来发呆?

    有什么事情不能进屋纠结,山顶上风那么大,万一生病了就是他们两个一起躺,人家烧香拜佛是求平安,他们可好,刚上山就全躺了,这像话吗?

    不要给五台山招骂啊哥哥。

    太子爷听到屋里的声音,动了动冻到僵硬的手指,示意何玉柱先进去将看看小祖宗有什么事,然后走到揆叙身边说道,揆叙,你是个聪明人

    揆叙打了个激灵,殿下,奴才聪明,奴才绝对什么都不往外说,奴才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太子:

    他收回刚才的话,这就是个憨憨。

    闭嘴,你现在立刻将噶尔图等人押到京城,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到皇上面前也不用藏着掖着,孤行得正做得直,是非曲直汗阿玛自有判定。太子殿下面无表情的说着,让这傻不愣登的家伙准备回京,自己转身到屋里写信。

    上次的家书写的太含蓄,这次的事情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把噶尔图和他的同伙一网打尽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太子之位被废了他也还是皇子,更何况现在还没被废,张凤阳一个康王府的奴才敢这么败坏他名声,不把那找死玩意儿弄死他立马找块豆腐撞死。

    胤祈正处在半残的状态,下床只能单腿蹦,太子爷怕他再不小心把另一条腿也伤了,将人按在床上死活不让下来,现在的情况已经够复杂,不需要小祖宗再来添乱。

    难怪他和胤祈之前都觉得噶尔图对他过于热情,合着人家已经往京城送了好几年的礼,张凤阳胆大包天敢忽悠一个就敢忽悠第二个,地方上像噶尔图这样的官不在少数,天知道他究竟收了多少人的东西。

    太子殿下奋笔疾书,先写了一封声泪俱下为自己辩护的折子,然后是给胤禛和索额图的信,他不在京城不好动手,为了避免张凤阳知道噶尔图被押到京城脚底抹油溜走,得先下手为强把人抓了。

    折子交给揆叙,另外两封信交给他的亲信,他好歹那么大岁数,不可能真的一个亲信都没有,保护隐私很重要,就算上头盯着的是皇帝,也不能阻止他偷偷干坏事。

    二哥,到底怎么了?胤祈茫然的看着表情扭曲的哥哥,搓搓胳膊抱紧了他的手炉,你正常一点,现在这样还怪吓人的。

    何玉柱拿着折子和信出去,屋里只剩下他们兄弟俩,太子没打算把噶尔图说的话告诉他,臭小子芝麻绿豆大点的胆子,知道之后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今天还疼吗?过几天你四哥过来,看到你这样子又得和我吵,真是怕了他了。

    我错了。胤祈乖乖服软,我不该在走路的时候跑神,不该害太子哥哥回不了京城,不该害太子哥哥被四哥骂,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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