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3/4页)

    不过对养父母的记忆还是有的,只是那时候他刚记事没多久便被抛弃,该是将那从前的事都封在了内心深处不再触碰,才会造成后来的他什么都不记得的结果。

    他也依稀记得养父母说他刚到的时候话都不说一句,养了大半年还当是捡了个哑巴,后来才知道不是哑巴,只是很不爱跟人说话。

    季霜说他是家里最小的一个,说自己是他的三哥,小时候刚会叫人,第一个叫的就是三哥哥。

    段南风不记得,他连自己被抛弃都不记得,如何能记得有个三哥。

    但段南风不记得也没什么,季霜并没有在意这件事,只是偶尔说话间会聊一些从前的事。

    偶尔会说得多些,偶尔呢,就只是这样提上一嘴。

    段南风不叫他停,也很少接话,说得多了也是不记得,季霜也识趣,见段南风对原来的家不感兴趣,便也只是偶尔提上一嘴提醒段南风他们是兄弟。

    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

    既是三哥哥,那前头该是还有两个哥哥,还有爹娘,怎的从未听你说起过?

    从前段南风并不问这些,可今日却是破天荒地接了话,还问了这么些问题。

    这几个问题一下将季霜问了愣了一瞬,随后笑出声来,笑得如那日一般带着些微癫狂。

    他说:爹娘早死了,至于那两个哥哥,当年说什么都要将你留在那儿,后来街上瞧见你还牵了狗去咬你。哥哥当年没用救不了你,如今有办法了,自然是将他俩弄残了扔在南边的小岛上,每日有人给他们送吃食好叫他们拖着残缺的身体苟延残喘,却永远都别想逃出去。

    段南风听着这话,有些不敢相信地抬眸去看季霜,正正好撞上他那带着癫狂的眼睛。

    对于抛弃自己的父母与大哥二哥,段南风承认自己是没什么感情,从季霜那儿知道自己是被抛弃之后甚至有些怪他们。

    可即便段南风如何怪他们,也从未想过残忍地对待他们。

    齐晋给他个痛快吧。

    从前段南风对季霜的手段并没有一个具体的认知,但听对方说起这话后他猛然想起当初杜泉的死状。

    想来这些日子齐晋在大牢里并不好过,虽说没死,但落在季霜手里倒还不如死了。

    听到段南风这话,季霜挑了下眉,有些好笑地说:好弟弟,你是心软了吗?

    段南风定了定神与季霜对视,微微张嘴想了一会,说:前几日哥哥教我的,斩草要除根,活着就是给他反扑的机会。

    若是以季霜从前的性子,一定会以齐晋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反扑了来反驳段南风,可今日瞧着段南风看自己的神情,季霜的心突然就软了下去,不忍心去拒绝这般看着自己的段南风。

    犹豫着应下之后,季霜回味着段南风方才的复杂眼神,从中品出疲惫,品出善良与恐惧,仿佛什么都有。

    那些都是听了方才季霜的话才有的复杂情绪。

    还有齐昭,我先前说的话你应该记得,不可以动他后边,前边也不许,与性有关的刑罚通通不可以,也不可以留下永远好不了的创伤,奴印什么的更是不能由别人来刻。我还要用他的,哥哥应该没有将我这些话抛到耳后吧?

    在季霜沉默的时候,段南风又一次开口,这次却是要的齐昭。

    齐晋尚且还好说,可段南风要齐昭,季霜却是有些犹豫了。

    你还爱他,所以即便只是报复,也不过只是想让他也痛一痛,对吗?季霜深吸一口气,别开眼瞧一瞧别处让自己显得更冷静一些,方才又一次朝段南风看去。

    我说过要颠倒位置便是颠倒位置,送他去上刑从来都不是我的目的。段南风避开季霜的目光,看着桌上放着的登基大典章程,淡淡落下一句,你自己先好好儿给他养养,等登基大典过了我再将他接来。

    接来做什么?季霜下意识问。

    他拿我当玩意儿,我也要拿他当玩意儿,怎么?不行吗?段南风那双桃花眼一抬,这般笑着朝季霜看去,竟是叫他一瞬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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