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第2/4页)

似乎并不理解他的意思。

    你穿着裤子洗澡?闻夏一言难尽。

    林风起低头看了一眼,轻轻啊一声,后知后觉地就要脱.裤子。

    等会儿,闻夏一把按住他的手,我出去你再脱。

    闻夏说完,扭头把花洒开关扳到热水一侧,迅速离开浴室。

    他怕再不走,自己会忍不住上了林风起。

    毕竟他现在看上去那么好欺负。

    闻夏在外面冷静,顺带调解了一下阿猫阿狗之间的矛盾,浴室里没再出现什么奇怪的声音。不多时,林风起带着氤氲热气从浴室出来。

    他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本就醉意微显的脸色被水汽熏染出一层层淡淡的绯红。眼中雾气弥漫,出来就叫了声:闻夏。

    客厅,过来。闻夏应道。

    林风起慢吞吞地挪过来,在闻夏身边坐下,虽然洗掉了大半,但弥留的酒气与沐浴露的芬芳交杂糅合在一起,被一股热气裹着涌过来。

    他非常自觉地掀起刘海,之前被砸红的额角现在更红了。

    疼。他说。

    闻夏:手。

    林风起伸手。

    闻夏把冰袋拍进他手里:敷。

    冰袋用一块小小的薄毛巾抱着,依然沁骨,比冷水刺激多了。他打了个寒战,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得清醒了一点,怔愣一下。

    闻夏朝他额角抬抬下巴,重复一遍:敷。

    林风起目光很快又开始茫然,他嗯了声,把毛巾包裹着的冰袋贴上额角。

    先敷半个小时。闻夏说。

    林风起非常听话,闻夏起身去洗了个澡出来,他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没动,只是换了只手。

    闻大鸽居然趴在他腿上半眯着眼打瞌睡,他一手扶着冰袋,一手抚摸着闻大鸽柔软的毛毛,很认真,眼中的喜爱快要满溢出来。再看阿哞,也瘫在他身边,睡得像只死猪。

    闻夏擦了擦头发走过去:看不出来闻大鸽还挺喜欢你。

    听见他的声音,林风起像是吓了一跳,慌张地收回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闻夏:?

    你慌什么?他问。

    林风起讷讷:我没有经过同意就摸了你的猫

    闻夏奇怪:又不是第一次摸了。

    自从闻大鸽和阿哞能够和谐共处,林风起经常会撸一撸闻大鸽,每当这种时候阿哞就会吃醋,冲过来把闻大鸽拱走,于是惹得闻大鸽反身就揍它。

    何况闻夏也经常抱着阿哞怒搓狗头,这还有什么好经不经过同意的。

    林风起闻言一愣,看看他,又看看腿上眯眼打呼噜的猫,讪讪认错:我偷偷摸过

    还有这回事儿?闻夏挑眉:什么时候?

    就之前林风起费劲地思考,在你房间。

    闻夏回忆了一下,林风起进他房间的次数寥寥无几,不,可以说就两次。一次是他搬来的第一天,林风起在房间里帮他组装电脑桌,第二次是他房间浴室里的热水器出问题,他来帮忙修理。

    那应该就是第二次了。

    他记得修热水器那次,他洗完澡回到房间的时候林风起看上去有点儿不自然,螺丝刀都拿反了。当时闻大鸽猫那儿玩工具箱,林风起还板着个脸让他把猫带走。

    根据林风起在日记里对猫咪毫不掩饰的喜爱,闻夏现在确信了,他还真偷偷摸摸跟他家闻大鸽暗度陈仓过。

    这人喝醉了就这么诚实的吗?什么事儿都抖出来。

    闻夏来了兴致,随手擦两下头发,摘下毛巾在他身边一屁股坐下:那我问你,猫和狗让你选其中一个,你选猫还是狗?

    亲爹坐下后,闻大鸽转眼就叛变,跑到闻夏腿上来了,边呼噜边踩奶,比在林风起腿上还惬意。闻夏非常满意逆子的表现,把他家大鸽往怀里搂了搂。

    然后就听见林风起一本正经地回答:你。

    这该死的心动。

    闻夏轻咳一声,说:没有第三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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