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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一套了。

    闻夏:呵呵。

    邹博彦品了会儿这两个字蕴含的情感,问;大少爷,咋了这是,心情不好啊?

    你又知道了?

    我还能不知道你?咱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就是放个屁我都知道你昨晚上吃了什么。

    你恶不恶心?

    人家担心你嘛~~

    滚。

    不开玩笑了,邹博彦收敛道,是不是又是林风起?

    闻夏皱眉:关他屁事。

    得,果然跟他有关系。

    如果是从前,闻夏可能会拉着邹博彦大吐苦水说林风起多么多么难追但是现在他不太做得来这种事情了。

    可能,感情这种事情,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

    邹博彦也体贴地没有追问,只是沉默良久,忽然说:闻夏,我说真的,你对他还抱有期待,对吧?

    抱有期待,这个词非常模棱两可。

    还喜欢吗?不一定,也许只是陷入过去求而不得的不甘心当中。

    那你说不喜欢吗?这也不一定,谁知道不甘心的底色到底是不是还喜欢。

    但无论哪种,最终都可以归纳于有所期待。

    闻夏有些狼狈地挂了电话。

    枕头上的薰衣草味道很淡很淡,淡到只有像之前那样深埋下去才能闻到。但他忽然发觉,自己认床的毛病似乎只有头两天发作得厉害了些,之后的几天,他的睡眠质量竟然以从未有过速度平稳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只是因为林风起家的枕头还不错,床垫和被褥也足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