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第3/4页)

含着格外大的信息量。

    是多重要的人,才会连做梦都忍不住叫他的名字?

    闻夏不太懂为什么林风起的神色一瞬间冷了下去。他心想至于吗,道歉也道了,解释也解释了,不就占你床睡了一晚,就这么气?

    既然这么生气昨晚怎么不叫醒他把他赶回房间,现在摆脸色给谁看呢?

    就算是甲方,也不能这么喜怒无常吧?小气吧啦的。

    闻夏越想越憋屈,他大少爷当了十几年,也就是后来闻山海生意上栽了才过得落魄些,在那之前哪一次撞壁不是撞在林风起这里。

    怎么现在还是你林风起。

    没别的事我就走了。甩脸子谁不会,闻夏冷脸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他没看见他走后,林风起唇线微微绷紧,垂下眼帘,却也遮不住落寞。

    他甚至都不愿别人提起。

    林风起想,这个叫方淮的人,到底在闻夏心里留下了多深的痕迹?

    闻夏揣着一肚子憋闷的怨气洗漱完,给闻大鸽添好粮和水,无视从房间里出来的林风起,径直出门。

    林风起都没来得及叫住他,手里的钥匙握了又握,最终塞回口袋里。

    他在客厅静默伫立片刻,蹲下去摸了摸跟过来的阿哞,低低呢喃:他好像生气了怎么办?

    离开小区,闻夏才觉得气消了一点,可能是林风起不在他眼前晃悠了。

    但比林风起更闹心的事情接踵而至,他刚到工作室,闻山海一通电话打过来:儿子,最近忙不忙?

    闻夏一听他这开口就先东拉西扯的语气,心里就有底了:我忙不忙取决于你要跟我说什么事儿。

    闻山海:哎呀你说你

    闻夏:说吧,闻山海老同志,您这又是有何贵干?

    闻山海老同志企图挣扎:你误会爸爸了

    闻夏:我挂了啊。

    哎等会儿,闻老同志急忙叫住他,没好气地说,你这臭性子到底跟谁学的?

    闻夏也没好气:您要是有话直说,谁跟您摆脾气啊?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就是你方伯伯明天不是生日了吗,你抽空回来吃个饭,闻山海说,这次你方伯伯的生日宴可是方淮一手操办的,你看人方淮,接手你方伯伯的公司到现在,把公司经营得多好啊,你方伯伯天天夸他

    闻夏察觉到一丝不妙。

    但要我说啊,闻山海话锋一转,我儿子要是去做同样的事情,肯定比他方淮还要牛!

    他就知道。

    闻夏无语了。

    闻山海闭着眼一顿吹:你看咱家现在,一天天也好起来了,我儿子那可是人中龙凤,也就是他自主独立,但凡来接手公司,还有他方连树吹嘘自己儿子的份儿?

    闻夏:可以了,别吹了。

    闻山海讪笑两声:咳,小夏啊,你看

    闻夏冷漠:不看,不去。

    闻山海急了:你这小子怎么就说不通呢?!

    闻夏挂断电话。

    闻山海的那些的企业,闻夏是有持股一部分的,但最多也就这样了,让他真的去接手闻山海的皇位,还是算了吧。他没兴趣。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他爹闻山海和方连树曾经是同学,俩人从上学争成绩争名额,到后来比事业,争了大半辈子。从前吧,闻山海哪儿哪儿都压方连树一头,结果好么,闻山海人到中年,一朝受挫,现在反过来了,方连树反压闻山海同志一头。

    上一辈的恩怨波及到下一辈,就成了闻夏和方淮打小互看不熟眼。

    但看不顺眼归看不顺眼,这种礼尚往来的生日宴会,面子上还是要做足的。

    他给闻山海回了条信息,闻山海这会儿也没再提刚刚的话题:[绿洲大酒店,你明天下了班直接过来就行,别太晚,六点之前。]

    闻一夏:[知道了。]

    邹博彦的电话下午就来了:明天

    闻夏: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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