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h)(第2/2页)

释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朴世京背过身去吧台边倒水,没去理会:“说吧。”

    别墅统共三层,一楼大厅装修简约,右侧墙半面都是玻璃鱼缸,豹皮鸭嘴匍匐进砂砾,看上去了无生机。

    朴悯坐进沙发翘起一边腿,五根手指晃了晃:“文子轩是主谋,跑不掉,至少蹲五年。”

    “那三个绑架犯家属安置的如何?”

    “都送到国外了,三个人嘴还挺严,演得像模像样。”玉米须茶水金黄,味道甘甜,朴悯尝了口又冲他举高杯子,“提前恭贺朴议长。”

    朴世京屈指摁了摁太阳穴:“没那么容易,还差点火候。”

    “明白,这个案子我会盯紧一些。”

    朴悯顿了下,从口袋摸出只尾戒,摩挲几下,丢过去,朴世京右手在空中划了道,稳稳接住。

    “还给你。”

    他重新戴上,抚过戒面的蛇纹:“谢谢。”

    月季随意套了件朴世京的衬衣,趿着拖鞋往楼下走:“谁来了?”

    女声颇为耳熟,朴悯表情一滞,机械地扭头。

    她探头瞥了眼,汗毛炸起,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朴悯冷冷望向她,舌头舔过牙槽,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