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第2/4页)

根手指,捏着剧本的一页几秒,眨了下眼,不用了,等中午再喝吧。

    阿童:

    在干嘛鸭,分开这么久了,他好不容易给接过来,还不赶紧上去先抱一抱?

    第56章

    沈淮没告诉阿童,他已经跟导演商量好,戏也比预计拍得顺利,还有一场戏他就可以上车休息。

    而且,这个时候就要让封凌,也让他自己等一等。

    沈淮拢了拢羽绒服,继续垂眸看剧本。

    出了太阳,天气依然寒冷,片场很多场务穿着军大衣,沈淮身上穿的白色羽绒服也非常蓬松,但并不臃肿,在一众人中非常显眼。

    他站在一棵树下,树上只有零零落落几片黄灰的枯叶,他是萧瑟黯淡的冬景中唯一的白。

    不仅羽绒服白,肤色也极白。

    领口处一圈纤长柔软的鸵鸟毛,软软地遮着他的下巴,看起来下巴比白色羽绒还要白。

    当他安静地垂眸看剧本时,像刚飘下的雪,无人想去惊扰。

    封凌看着这样的他,内心却越来火热。

    如果他只是开车路过,不经意扫到这样一个人,一定会把他当成一副风景,多留恋几眼,也不会靠近。

    可他不是偶然经过的人,这两天要发生什么,两人心里都知道。

    他只想让雪融化。

    忽然,沈淮抬眸淡淡地向这边看了一眼,很轻很快,立即他转头跟旁边的演员笑着说话。

    封凌的心依然猛地一跳,接下来就没法变得平缓。

    他忽然觉得此时自己像个变态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偷窥一个干净明亮的人。

    和真正的偷窥者不一样的是,对方知道他在看他,会给他似有若无的反馈,引得他更加想明目张胆。

    跟沈淮说话的演员见他笑,受宠若惊地愣了一下,接着有些激动跟他说接下来的戏份。

    沈淮一边听,一边低头喝了一口微烫的红参水,湿润的唇在黑色保温杯内的杯口上轻轻抿了一下。

    他白到透明的手在纯黑磨砂质感的保温上格外引人注目,那个演员看了看沈淮手上的保温杯,又看到椅子边一模一样的保温杯,笑着问:沈老师也喜欢同样的东西买好几个吗?

    沈淮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会儿,说:别人送的。

    片场准备得差不多,导演叫他们准备。

    沈淮把保温杯和手机给阿童时,问他:他穿了什么衣服?

    阿童心说不是马上就看到了吗,嘴上说:一件黑色大衣,里面一件衬衫。

    说着,他想起来,那件衬衫有点熟悉,衬衫上有条黑色真丝质感的系带,衬衫里可能有件薄毛衣,我不确定,你要想知道,掀开看看吧。

    沈淮脱羽绒服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嗯了一声,把脱下的羽绒服递给阿童,去拍上午最后一场戏。

    因为之前试过戏,这一场戏拍得很顺利。

    拍完后,导演对沈淮说:沈老师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沈淮点了下头,把羽绒服披在身上向保姆车走,神情自然,脚步从容。

    没走两步,他听到导演对其他人说:沈老师要去午休会儿,大家都不要打扰他。

    沈淮脚步微不可查地一顿。

    接着,继续自然地向前走,面上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只有沈淮自己知道,他一直还算稳的心跳和情绪,莫名被导演一句话推快推高了。

    导演说了这句话后,有几个人下意识看向他。

    沈淮在别人的注视下,或许还有另一个人的注视下,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面若平静地向车里走。

    军靴踩在枯叶上发出细碎摩挲声,裹着的腿笔直修长,每一步都像是精确测量过。

    短短几十米,他好像走了很久。

    终于走到车前,踏上车门时,他像是终于卸下紧绷的力,有点虚软地要松口气时,被人箍住腰拉到了沙发上。

    蓬松如棉花糖的羽绒服被骤然压缩,有一只胳膊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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