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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他有点不想拍了,因为不想别人看到沈淮哭。

    他还是入戏了,和程怀霄一样,想把他关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可这样,他又和给沈淮恶意的人有什么区别。

    封凌烦躁苦闷地闭了闭眼。

    此刻煎熬的不只是他的身体。

    第二天沈淮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揉了下眼,一夜安眠的幸福感浸润在每一处细微的血脉中,他懒懒地翻了个身,脸蹭到封凌的枕头上。

    昨晚拍戏到很晚,最新拍摄计划中,今天早上没有戏,他可以赖一会儿床。

    沈淮躺了一会儿,忽然转头看向飘窗。

    他的那个布偶还半躺在那里。

    沈淮眨了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艰难地起床把那个布偶拉上床,抱着它继续睡。

    封凌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床上,沈淮正抱着他的卡通版人偶迷糊糊地赖床。

    窗帘还拉着,外面大盛的日光,只能留下浅淡的光,明明灭灭地落在他的脸上。

    没有精致的装扮,没有疏离的气质,却依然有种朦胧而虚幻的美感,在梦里也不过如此。

    尤其是当他抱着自己的布偶时。

    封凌觉得自己脑袋出了问题,这一刻他竟然有种阖家欢乐的美满感。

    还有另一种无法说出口的感觉。

    封凌把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出去,稳住心神,低声叫他:沈老师。

    沈淮嗯了一声。

    该起床了。

    不想起,昨晚睡得太舒服了。

    封凌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苦恼。

    沈淮问:为什么你的床垫比较舒服?

    封凌:是从t国运过来的乳胶床垫,我明天让他们给沈老师换一个?

    不用。沈淮半合眼,皱着眉说:我得经常睡硬床板。

    封凌张口又闭上,天亮了,他要是再说,沈淮要是想可以再来他这里睡,就越界了。

    沈淮的自律克服了他的懒惰,没要封凌继续哄,他就从床上起来了。

    下床第一件事,就是把布偶放回飘窗上,对不起,没经你的同意,动了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