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第3/4页)

  俞子明知道一点,但不全,他看着宋以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知道还是不该知道。

    那就是不知了。大师叔捋着花白胡子,道:无名本不叫无名,被道家除名后因无名,而叫无名。

    无名就是妄行捷径之人,为得真功修了鬼道!自然是世间所不容的。大师叔说着:无名被逐出教派后非但没有羞愧之心反而因少了束缚而无法无天。鬼道中,厉鬼最为凶悍。他为了驭最凶的厉鬼,将一家数口残忍杀害,却独留一子眼睁睁看着父母手足死于自己眼前。

    宋以星知道这下没法打断大师叔了,便寻座坐下端起茶几上的茶喝。

    俞子明没听过这个内容,忙问:然后呢?

    大师叔道:无名用尽世间最恶毒的手段折磨该子,该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仇人近在咫尺却因实力悬殊而报仇无门。无名便是用这办法一步步一日日催化该子的仇恨,终在该子成年前夕将该子杀于剑下。无名摄其魂,炼为鬼隶,可怜其子何其无辜,死了也不得自由,由无名操控做尽伤天害理之事,永世不得超生。而偏生厉鬼又是无名亲手所炼,惧怕无名之人只知厉鬼是无名座下,认为人鬼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哪还顾得上厉鬼的冤枉。这厉鬼日渐怨恨,殊不知这正是无名乐于见得之事,厉鬼越强大于他来说也是实力的增长。

    何为煞气?大师叔叹息一声继续道:千言万语道不尽,但可汇成一词邪气。

    说完,指着偏厅里四处乱窜的煞气道:瞧瞧它可邪乎?

    俞子明点了点头,邪!

    随着这团黑气的窜动,地板上落下了黯淡的血迹,整个偏厅里充斥着一股儿血腥之味。

    得了俞子明答案后,大师叔继续问道:故事可邪乎?

    俞子明又是重重地一点头。

    故事可是真邪!

    俞子明全程听得心里发凉,他光是听大师叔这么一说便能想象故事里这个孩子的绝望和恨,亦能想象地出无名的邪,要不,怎能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想到大师叔讲故事的初衷,俞子明忽然悟了,仇视着偏厅的煞气道:这便是厌邺山鬼王,无名!

    对也不对。

    大师叔纠正道:这煞气确实属于厌邺山鬼王不假,可并非属于无名。

    俞子明愣了下,煞气不属于无名还能是谁

    宋以星放下茶盏,盯着空中的煞气道:厌邺山鬼王便是故事中的孩子。

    第7章

    卧俞子明一声国粹差点脱口而出,宋以星咳了一下,让俞子明收住了。

    在师父师祖跟前国骂,那可是大不敬。

    偏厅几人盯着半空中蹿动的煞气,正一派善画符,而正一派中又属宋以星的符最是上乘,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千百种符咒之中,宋以星的万邪显形咒算是他的成名符。

    一符下去,万鬼难逃其踪。

    陆仟想到五年前,厌邺山鬼王冲破封印出逃的消息传来时,他对奔赴相告的小道士道,不慌,有得我衣钵的徒弟在,他厌邺山鬼王逃不远。

    然后顺带把宋以星一起带上,被当众打了脸。

    五年前宋以星并未抓到厌邺山鬼王一丝痕迹,五年后按理来说厌邺山鬼王修为该日渐精进才对,怎会留下自己的影踪而且还让宋以星捕捉到了。

    陆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宋以星道:就不能是我的修为日渐精进吗?

    你哪里来的脸?陆仟语气十分柠檬:沉迷恋爱,浑身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

    不等宋以星反驳,陆仟连珠炮似地说:

    你家翟厌能和你双修吗?

    我有生之年能喝到徒弟媳妇茶吗?

    瞧瞧你现在容光焕发的晦气模样!

    宋以星:

    俞子明赶紧替师父挽尊,把话题岔过去:大师祖,您说煞气便是邪气,可无名比那孩子邪乎多了,那孩子只是逼不得已,且已经报了仇,怎会成为成为厌邺山鬼王?

    俞子明也是听说,无名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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