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第3/4页)

 喝水么?沈言昭出声道。

    符清回过神来,看着对方严肃的脸,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羞.耻。

    那种药发作后

    他似乎能想象自己的样子了。

    怪不得房间里有麻绳!!!

    符清一瞬间反应过来,愤然想死。

    沈言昭轻笑了一声。

    看着对方欲生欲死的羞愤样子,他那颗被百般折磨的老父亲的心,总算是获得了些许的慰藉。

    你放心,没做什么。沈言昭故意顿了顿,好整以暇道,就是你非要忘我身上蹭,所以,我不得不采用了一些紧急手段。

    果然,符清的脸更红了。

    他已经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以为你是感冒发烧,怕你难受,才借你房间一睡。没想到,啧。

    沈言昭放肆地欺负着人,一边喝红茶,一边艺术加工地说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符清快要因为羞愤而晕过去了。

    沈言昭看似随意,实则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眼看着快把人逼到极限了,才收敛了恶趣味,放过了他:不过,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符清想起贺子坤,沉下了脸。

    是他太没警惕心了。

    贺子坤来他的休息间,应该是来下药的。

    贺子坤的表现一直很蠢,但在面对蠢人时,人总是下意识地会放松警惕因为对方很蠢,所以觉得他干不出什么大事来。

    结果,符清就因为这份疏忽而差点出大事。

    我知道是谁做的。符清垂下眼,没有细说。

    他内心还怀疑,贺子坤背后有人指使。否则下什么药不好,非要下这种?

    指使的人

    会是乔治吗?

    拿条短信来的实际很巧合,符清忍不住会联想到乔治。但这两人怎么勾搭在一起的,会有这么巧合?

    你知道是谁?那你打算怎么办?沈言昭好奇。

    符清神色淡淡:自然是回报他了。

    他的眼眸有些冷。

    是他的错,一直将贺子坤看成是跳脚的小丑。贺子坤几次三番找他麻烦,有时候欺负到他头上了,他也会回击几句,但大部分时候符清都没有记挂在心里。

    一方面是因为符清本人比较记恩不记仇,不喜欢让负面情绪包围自己的生活;另一方面,他也多少有些看不起对方。

    总觉得对方不值得让他记挂。

    可符清现在才明白,如果跳蚤除不干净,它就永远不会安分,甚至还会趁人无防备的时候多咬两口。

    沈言昭第一次直面符清的脾气,眼底的兴趣愈发浓厚。

    有些人,好像也就是看着软绵而已呢。

    你心中有数就好。沈言昭看出他不想多说,也没强求,不以为意道,身体舒服了吗?不舒服可以在这里睡一晚。

    符清赶紧拒绝。

    留在这儿也太羞耻了!

    沈言昭也有同样的想法,被刚才闹过一茬,他在这个房间里怎么待怎么不自在。

    不过,他等了一会儿,疑惑道:还不走?

    符清沉默片刻,咬牙道:你倒是,解开绳子啊。

    他的脸又红了起来。

    沈言昭也跟着红了脸:哦。

    绳子是为了不让符清乱动乱蹭,绑的时候就很紧,在他挣扎之下,这些口都变成了死扣,解起来很费时间。

    两人凑得有些近,房间里极其的安静,这就导致,他们似乎能听到对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

    麻绳和布料发出摩擦的声响,符清错开眼,忍受着这份难言的尴尬。

    好了。

    沈言昭解开绳子,刚想抬头说什么。

    结果却先被眼前的场景给看愣了。

    少年的脸上还带着红,错开的眼睫落下一些阴影,在夜色下微微地颤动,充满了不安。少年额间带着些许的汗意,刘海微湿,黏在额头,符清的身上,是一种带着脆弱的精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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