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第3/4页)


    夜幕缓缓降临,迷醉的深蓝色隐匿于乌云后,正等待着一场意乱的沦陷。

    叩叩叩

    1314的门被敲响,因紧张疯狂做了几十个俯卧撑的付星燃猛地站起身,他喘息着,薄汗顺着脸颊滑落,而后盯着被敲响的门。

    宝宝,是我。

    清越微哑的音在门外响起,付星燃本就雀跃不止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控制不住的幻想在脑海里野蛮疯长,所以他的苏黎煦会给他什么惊喜。

    深呼吸平息心跳走向门口。

    房门开,四目相对的瞬间,八月夜桂花的香味与衣冠楚楚先扑面而来,随即才是荷尔蒙与热气交融的滚烫气息。

    苏黎煦看着付星燃身上穿着单薄的白t恤,线条流畅不夸张的肌肉被浸湿衣服的汗勾勒着轮廓,就连呼吸的频率都被清晰的捕捉到,他的目光往上,停留在付星燃下颚线处那滴勾勒过滚喉结的汗。

    那么躁?

    房门外,付星燃紧紧盯着身穿黑色西装的苏黎煦,本就躁雀跃的心情瞬间被这身正装扯到兴奋最高值,冷白皮与至纯的黑,他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伸手一将苏黎煦拉了进来。

    门嘭的关上,付星燃苏黎煦摁在门上。

    付星燃,你好多汗。苏黎煦伸手抹去付星燃脸颊上的汗:那么热吗?

    男人温柔含的音在耳旁响起,压抑半个月的y望开始不止不休的疯长。

    付星燃握住苏黎煦的手,十指紧扣,将手一抬,摁在他的头顶上,轻轻贴在门上。他身前倾缓缓靠近苏黎煦,任由额头、脸颊上的汗往下流,呼吸变得胶着,目光也变得炙热。

    我刚才做了一百个俯卧撑。

    什么?苏黎煦也往前靠了靠。

    两人的唇瓣间只剩下一指距离。

    压低的音叫嚣着智。

    因想你。付星燃极保持着这一指的分寸。

    我这不就来了吗?苏黎煦垂眸道。

    橙黄的灯光落在他们的头顶上,勾勒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勾勒着被抵在门上十指紧扣的双手。

    苏医生,你突然穿得那么正式,让我紧张。

    苏医生这三个字悄然的酵着,嘭的在苏黎煦的脑海里羞耻的炸开了烟花,他对上付星燃带着几分戏谑的模。

    付星燃又:不对,是苏老师,老师,你穿得那么正式我好紧张。

    在这的气氛下,带上职业的亲昵叫唤让称呼变了味。

    苏黎煦一扯过付星燃被汗浸湿的衣襟将人拉近,断了这一指距离,吻上了他。

    付星燃先是一愣,就在他想要继续的时候苏黎煦又他放开。

    付同学,我的西装下可是穿了衬衫夹。苏黎煦松开付星燃的衣领,往后退了一步,含望着他。

    付星燃的眼瞬间变了,宛若蓄势待的恶狼。

    时间还早,我们看个电影吧。苏黎煦着询问:好吗?

    付星燃:

    被反将一军,好。

    这男人的本领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幕布上正播放着《霸王别姬》,在化妆间里,程蝶衣正抱着他的师哥段小楼含泪说着那段最着名的话:

    不行,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电影里像团火燃烧着的程蝶衣,对爱情的偏执,对戏剧的痴迷,让他戏里戏外彻底融合了在一起,而正是他这浓烈的情感,无是情怀,亦是情感,都拥有着穿透荧幕的炙热。

    重重的砸在了每个观看的人心上。

    而这浓墨重彩的人最终却落下悲剧,穿着深爱的戏服,扮演着最爱的角色,自刎在最热爱的舞台上。

    全剧终。

    沙上,垂放在身侧的双手十指紧扣。

    苏黎煦靠坐在沙上,凝视着播放着演员表的幕布:我曾经也觉得你像程蝶衣,你直白炙热的情感就像是一团火,让每一个靠近你的人都会感觉到灼烧感。

    我做过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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