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2/4页)

而在我国还是个比较陌生的概念。

    通过分析边缘性人格障碍临床特征,防御方式,探索bpd形成的相关环境因素,遗传因素及其相互作用,团队对376名临床患者进行边缘性人格障碍症状访谈

    台上格外年轻的男人温润如玉, 沉稳如竹, 汇报着国内目前人格障碍研究较为薄弱的边缘型人格障碍研究成果。

    我的介绍完毕。苏黎煦看向台下的教授, 轻轻颔首示意。

    很感谢苏医生的汇报, 我知道你们的团队做过bpd形成相关环境因素与多种应激源的ptsd研究,bpd与ptsd形成有相似的应激源, 你们有没有做过组间的比较, 有什么结果?

    台下的何试听到这个问题时表情有些微妙, 对外合作最难对付的就是这个。

    苏黎煦听到这个问题时稍稍思索了片刻, 而后微笑回答:郭教授提的问题很好,我们团队还没来得及做这些比较。但我相信,在不远的将来,一定会给郭教授一个满意的答案。

    从研究生开始, 他跟着自己的导师就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研究,组间的比较那是一定会做的,只是还未到公布进展与结果的时候。对外合作的注意事项之一就是研究思路与发现组内要完全共享,组外要注意保密,所以在这样的国际大会上,他不能说。

    也多亏了没什么出错,报告有惊无险。

    汇报结束之后,他们团队在会场内欣赏着一些已经康复的精神病患者的艺术作品,以及一些艺术家提供给这次会议的画作。

    之前不是有个新闻,在精神病院里找梵高。莫老教授看着这些画作感慨道:虽然这些都是已经康复的患者所画,若是他们在发作期也能有这样的画作,会不会更精彩,他们的画也许更有内容。

    苏黎煦望着墙上其中一幅油画作品,只见是一片被笼罩在乌云下的向日葵花田,而花田上方有扇窗,窗内却是晴空万里。

    《谬论》

    是这幅画的名字。

    他感觉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一幅画。

    何试听到自己的导师这么说,下意识看了眼苏黎煦:诶,说到这个,教授您不知道吧,黎煦身边就有这么个梵高啊。

    苏黎煦后背一僵,无语的看了眼何试,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哦?莫老教授感兴趣问道:怎么说?

    苏黎煦见导师问了也不好不说:就是之前我在精神病院时第一个带的患者,他现在是京大美术学院建筑系的学生。

    莫老教授若有所思:是那个,为了吃糖撒泼打滚的那个小男孩?

    苏黎煦听到这个形容没忍住笑出声:嗯,是他。

    哎哟,现在恢复得怎么样啦?能在京大美术学院肯定是很优秀了。

    说到这个苏黎煦稍稍沉默了,他迟疑须臾:四年前出院后,他就没有再接受任何心理和药物治疗。

    现在付星燃看起来很好,可在他心里付星燃的边缘性人格障碍依旧像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没有接受任何治疗了?莫老教授表情有些凝重:是怎么回事呢?因为家里原因吗?不对啊,我记得他父亲

    因为我。苏黎煦垂眸轻声道:我出国后,他不接受除了我之外其他医生的治疗。

    莫老教授忽然想到苏黎煦四年前说要出去深造,回国后又不愿意再进一线工作,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事情:那你跟他现在?

    苏黎煦的视线落在向日葵油画上,思绪渐远:我也在想,究竟是不是我哪里没处理好。

    医者难以自医,越是靠近,他越多顾虑。

    要承受这样满腔的炙热,全心的依赖,还有坚定不移,问题是他可以吗?他能做得到像付星燃那样喜欢他去喜欢付星燃吗?

    这几天因为忙着这个汇报就没让那家伙来家里了,而那家伙也似乎在忙着什么,两人从那天酒后迷醉之后都变得忙碌,忙的时候没时间想,可一停下来又开始想了。

    就连看到墙上这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