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第2/4页)

打情骂俏吧?

    他的苏医生不会谈恋爱了吧?

    难道那个男人是他的爱人吗?

    他们两人现在是准备要去做什么?

    难不成他们两个人要白日宣淫吗?

    不行,不可以这样的,怎么可以这样,他的苏医生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呢?

    无边的猜疑让他陷入焦虑中,闷堵在心口的难受像是针刺那般扎着,一下又一下,让他否定又肯定。

    最后他跟了上去。

    他要去问清楚。

    此时客厅里响起苏黎煦痛呼的声音。

    何试你小力点!

    我就轻轻碰了一下而已。何试蹲在苏黎煦跟前碰了碰他脚踝微肿的位置,兴许是皮肤太白淤青格外明显:你先躺好,把脚放在抱枕上我去拿冰袋给你敷一下,免得一会更肿了。

    苏黎煦老实躺下,现在他倒觉得腰没那么疼反而是脚踝更疼一些。

    何试走向厨房,不经意间瞥到厨房旁的西向小阳台,这里是放洗衣机烘干机还有晾晒衣服的位置,而他却看到上边挂着不属于苏黎煦风格的棒球服。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棒球服了?

    苏黎煦见何试拿着冰袋从厨房走出来:我什么开始喜欢棒球服了?

    我看你西阳台挂了一件棒球服我以为是你的。

    苏黎煦想起上周付星燃来过家里,对上何试调侃的眼神,突然不是很想说:学生的。

    何试挑了挑眉:所以是上次那个喊你哥哥跟捉奸似的男生?看样子他很高大啊。

    苏黎煦没听出何试的画外音,还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比你高一点。

    何试走到苏黎煦旁边直接把冰袋摁在他肿胀的位置:我需要跟一个小屁孩比身高吗?

    那你那么用力干什么?苏黎煦吃痛的坐起身,然后看着何试放在脚踝上的手,想着推开但还是迟迟没有动。

    不会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患者吧?如果是的话你们走得太近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何试捕捉到苏黎煦眼神的迟疑,瞬间明白这家伙是要推开自己了,他松开拿着冰袋的手,坐到沙发旁:

    他就算是你第一个患者,从某个层面上看确实好像有点意义,但就这样的关系就能让人来你家了?而且你就只有一张床吧,什么时候你这个洁癖的毛病还是分人的?

    苏黎煦:我也不知道。

    但好像就是这么神奇,刚才何试碰自己脚踝时他想推开但他忍住了,而付星燃在的时候他完全想不到这个毛病。

    腰要帮你揉一下吗?

    苏黎煦听到何试这么问摇了摇头:不用,不严重,老毛病了,一会我贴个冰贴就好了。

    你好像没跟我说过你这个腰伤是什么时候弄的?

    客厅里的挂钟走到了中午12点,噔的一声,挂钟下边的小木屋里一只啄木鸟探出头来用嘴巴啄着木屋,嘚嘚嘚的声音像是敲在心头上。

    苏黎煦沉默着没有说话。

    何试见苏黎煦低垂着脑袋沉默的样子,像是很难过的样子,敏感的捕捉到可能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提的:抱歉,我是不是不该问的。

    黎阳走的那天,我从医院出来后直接去了摩天集团二十楼的空中餐厅,想着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也没什么意思。

    何试诧异看着苏黎煦。

    当时餐厅没什么人,我进去时就看到一个很瘦小的男孩爬到天台上,我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把人给抱下来了,腰伤就是在抱那个男孩的时候弄伤的。

    苏黎煦,你何试欲言又止。

    苏黎煦对上何试充满担忧的眼神,没忍住笑出声:我现在很好,别瞎担心我,其实我走上二十楼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况且我还救了个小孩,这小孩也算是救了我吧,当时就清醒了觉得自己很糊涂。

    至于他的洁癖为什么会有,也是因为他弟弟苏黎阳在他面前跳楼自杀当场身亡后,他情绪太激动,好几个护士死命拉着他,就是那好几双手让他那瞬间感觉到了身心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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