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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能力却沦落到如此凄凉的下场,这孩子的性格也可以由此推测一二。

    这就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人心在他面前如透明的玻璃杯也没什么区别,都一样脆弱又易碎。更可怕的是,他对那些碎裂的瑕疵品没有丝毫的同理心。

    这个少年是这样被称呼着的,在西伯利亚地区让人胆战心寒如履薄冰的

    【魔人】

    你不是白兰大人。

    然而深海京却是这样评价他的,不过是、柔弱可怜的花不值一提

    明明对方衣着整洁,气定神闲,和自己这边的情形成鲜明对比,但深海京这话说的一点也不亏心。

    能在【v】之下存活的人,他目前还没见过。

    花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收回向前摊开邀请的手,看着眼前的孩子终于露出了一丝慌张的神色。

    很遗憾,您猜错了,我并非那么美妙的东西。只是区区的

    老鼠而已。

    从寒冬走来的少年眉眼温柔如春地笑着,毫不在乎对方的抗拒而举办接近。

    他的语气轻得仿佛怕惊吓到对方,又如同在向不知名的存在倾诉心声,亦或者是在描述一幅蝴蝶翅膀做成画,要小心又小心,多吹一口气,都可能让美妙的胜景就此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