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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要找既会专业心理知识和催眠能力,又会深潜游泳能扮演美人鱼的女性,沈女士一时有些无言:你以为我是哆啦a梦吗?

    沈槐瞪大眼,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妈,我们没有代沟诶。沈女士都知道哆啦a梦,和他是一个年龄段的人呢。

    沈女士:听不懂,也不想懂。她无奈挥手:我帮你问问,你现在真是出息了。现在提的要求越来越困难了,哪像他刚成为所谓的公交车司机时,也只多求几个黄符罢了。

    虽是这么说,但沈女士和沈爸还是寻摸出一沓又一沓的毕业录和一本有词典一般厚的旧笔记本,里面都记录着每一届毕业生的姓名、电话、家庭住址等。

    他们这三十多年的教书生涯还算成功,每年家里都有非常多拜访的学生,手机收到的道谢短信更是数不胜数。不过学生名单太多,一个个查起来也颇为困难。

    沈女士两人翻阅了一个白天的信息,给曾经任职过的高中学校领导打了电话了解以往毕业生的报选专业情况,终于找到了符合情况的五名女生,而这五名女生中只有一位在海城,现今32岁,是一家心理研究所的心理医生。

    沈女士牵线搭桥,当天晚上六点,沈槐、周谠就与该名女士在咖啡厅展开了交谈。

    孔女士听到来意后颇为好奇地看了两人一眼,笑道:我记得沈老师的独子是一名编辑,今天见到后却觉得你身上的正义气息很浓厚。她笑眯眯又温和地看着两人,你们的来意我知道了,不过为了更好的效果,我还需要花三天的时间将催眠与舞蹈结合起来。

    沈槐有些担忧:三天会不会太短了?用舞蹈来给人催眠,听起来就十分困难的样子。

    孔女士无奈叹气,浅啜拿铁,笑容依旧大方又温柔:没有办法,社畜都得逼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