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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活,身边的一切都和以前无异,除了曲玉和孟朝。

    闻恬觉得曲玉和孟朝两人变得莫名其妙的。

    具体在于,以前对他冷言冷语、向来一张冷酷脸的曲玉,现在每天定时定点给他买东西吃,而摆扑克脸、对他说话不阴不阳的人变成了孟朝。

    曲玉对他说句什么,孟朝都要在旁边呛一下,曲玉脾气不好经常给他拱得冒鬼火。

    最近一次争吵,是在曲玉给闻恬买饭团时,孟朝看见了,在旁边不冷不淡刺了一句:给他买再多、吃再多,他都是那么一小点,你这么喜欢浪费钱不如捐给住天桥下的乞丐,做做好事。

    你他妈有完没完?这是曲玉当时回的话。

    而不管怎么样,最后总是发展成,闻恬被迫夹在他们中间,听他们你来我往地吵。

    想走都不行。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两天。

    转眼就到了尤安说的日子,天刚刚擦黑,秋风裹着叶子吹过。

    闻恬脑袋空空紧张地抿着嘴唇,半晌才仰起冒汗的脸,看眼前矗立着的略显阴森的高楼。

    废弃破败、无人问津的出粗楼,藤蔓肆意疯长,逼仄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不时被风声吹得一亮。

    闻恬蜷了蜷手指,注意到周围有几道黑黢黢的人影,埋没在没人修理过的树丛中,毫不起眼。

    那是江璟安排的人,手上都有枪。

    闻恬顿了几秒,朝出租楼走去,他心情有点点复杂,上次来这里的时候他完全处于不情愿被强迫的状态,但这次他是自己主动来的。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这让他有点惴惴不安。

    闻恬紧紧咬着嘴唇,用那只略微发粉的手敲了下门,半分钟都不到,门前的门开了。

    高大挺拔的男人在看到他后,唇角忍不住翘起,含笑道:看来你有时候脑子还是聪明的。

    闻恬:

    虽然很紧张心跳很快甚至腿软到快走不动路,闻恬还是因为尤安内涵他笨,摆出点不太高兴的表情。

    尤安关了门,扭过头看闻恬,第二句话是:我等了你很久,但你好像都不着急见我。

    闻恬那股子气在听到尤安语调缓慢的声音后都散了,咬咬嘴巴,白着小脸小声说:白、白天有课,晚上才有时间。

    尤安笑了一声。

    闻恬装没听到,一步一挪走到了沙发上。

    尤安确实如他所说,来了有段时间了,茶几上摆着打开过的餐盒,里面卖相一般的菜品全凉了。

    闻恬局促坐到沙发角,眼睫垂着也不敢多看。

    尤安抬眼扫过来,就看到闻恬乖巧坐在沙发上,表面老实、实际小动作很多,一副迫不及待想问问题但又顾及着什么不敢问的可爱样子。

    有点被可爱到,尤安抬了下唇角,低声道:你想问什么问题,现在问吧。

    闻恬立刻翘起眼睛,不确定地说:那、那我问了?

    问。

    闻恬来之前就想好了问什么,所以尤安这话一出,他抬着一双漂亮眼睛,不迂回不委婉很直白地问:那天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

    似乎知道他要问这个问题,尤安嘴角挑起,不紧不慢道:他叫温尘。

    温尘。

    闻恬很确定自己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这也就更奇怪,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为什么会叫他哥哥,为什么会监视他?

    闻恬从来没像这样迫切地想知道答案过,他着急仰起脑袋,但第一个字音刚发出来,就被尤安打断:第二个问题要收费。

    闻恬傻了:收、收费?

    高壮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就是坐着也比闻恬大一圈,他唇线薄淡的嘴唇微翘,散乱黑发下的眼睛总是弯着,但也总是让人看不出真实情绪。

    不愿意?

    闻恬抿抿嘴唇,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没吭声。

    尤安不着急,他今天耐心似乎很好,眉梢敛着,悠声道:我是个画家,在一副作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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