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第2/4页)

和他对视了会,明白过来他这是在等着自己回话,回周禹席的话。

    江璟的脸在明暗分割线中,更窥不清目光,他磨了下闻恬的嘴,不疾不徐道:再不回,他就要砸门进来了。

    他好像不在意自己被不被发现,但他清楚闻恬脸皮多薄,所以特意好心提醒闻恬。

    什、什么恶趣味啊。

    闻恬咬了咬唇,红着脸,很艰难才抬高了声音,不、不要,我马上就出来。

    刚答完,甚至最后一个字都没说清楚,嘴巴又痛起来。

    闻恬在这期间不止一次怀疑过。

    江璟是不是很恨他,每次都在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关头,一边欺负他,一边让他忍着声音回话。

    熬了不知道多久。

    闻恬终于被放过,手臂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低着头喘气。

    微黏的眼皮小小睁开,他忽然瞥到江璟裤子上有一点点湿濡的痕迹,如果单看江璟平淡疏冷的面容,这些东西应该和他不沾边才对。

    可偏偏他就是罪魁祸首。

    闻恬小脸晕红,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上将,您的裤子脏、脏了。

    既羞耻,又懊恼,江璟低垂的眼盯了他几秒,嗯了声:你害的。

    在周禹席想强行破门而入的时候,闻恬总算出来了。

    周禹席就站在床榻边,所以一眼就看到,他嘴边的黏稠水渍。

    那张脸变得活色生香,眉尾扫出媚色,像被丈夫饱饱品尝过的妻子。

    身上不是白天那件衣服,脏掉的衣裤被拿去洗了,现在穿的是略显宽大、不抓着就会往下滑的男士外套。

    被欺负过的身子包裹在里面,两条腿粉的粉、白的更白,像炼乳一般细腻,还有些明显被手指掐磨过的红痕。

    平时就很漂亮,现在不知怎么,更漂亮了。

    周禹席愣愣的:喂

    闻恬眼神迷茫,似乎还有点怔忡,半晌才注意到他,慢吞吞说:你怎么还在这里?

    周禹席眼睛凝视着他,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骨,脑抽了似的,说了句毫不相关、又有点委屈的话:我刚刚叫了你很多次,为什么不开门?

    闻恬一愣,热着脸撒谎:我在洗澡啊。

    周禹席皱紧眉,刨根问底:可是我刚刚没听到,我是说你洗澡的声音,里面一直很安静。

    照这语气,周禹席应该是在门外待了很久。

    闻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低着红通通的脸,撒不下去谎,就硬着头皮赶客:你快回去吧。

    周禹席不想就这么回去,他左顾右盼了几下,紧接着就想往院子里走去。

    闻恬一急,绵软的手指抓住他手臂,磕巴道:你、你要做什么?

    周禹席嘴巴没张开半寸,但有一道空茫的声音,顺着风过林梢的簌簌声滑进闻恬耳廓。

    [刚刚看见那个男的也回来了,怎么不在房间里。]

    [是不是在里面搞起来了,说什么洗澡,是在骗我吧。嘴巴都肿了,一副欠操的样。]

    闻恬:?

    闻恬眼尾洇红,微微睁大眼睛,顾不得想声音合不合常理,皱起眉尖道。

    出去。

    称不上强硬,但对平时几乎没和人红过脸的小男生来说,已经算是很不客气了。

    周禹席停下脚步,怔了怔,没听清般,什么?

    出去,你打扰到我了。

    闻恬声音还发着软,没半点威慑力,说这话时院子里栓的狗还吠了声,周禹席其实是没听清的,但身子却莫名其妙燥热起来。

    或许是情景结合,他莫名其妙觉得,闻恬那张乖纯的脸,很适合像现在这样做出凶一点的表情。

    更适合皱着眉,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我不喜欢不听话非要进来的狗,出去。

    光是想想,他呼吸都急促起来。

    明明当狗什么的,是对人格的侮辱,为什么他会这么想?

    周禹席本质是个憨厚老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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