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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颐被骤然地一股坠力带着向前踉跄了几步,但她还是牢牢抓紧了绳索,两脚死死抵着地面向外拉去。

    “格老子的,啷个楞个重”她咬牙叫道,“你们都瞎了吗,愣着做什么,下面有人啊!!”

    “这”

    龙玄弟子面面相觑,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倒是角落几个人影飞身而出,帮着江颐一起攥紧了绳索——正是银焕他们几人。

    在各宗门为了欲望汲汲营营的时候,只有天贤庭的学生真正记得来鬼隙的本意。

    其中崔兴言还格外骚包地朝小姑娘抛了个媚眼:“大恩不必言谢,小仙子只要寄锦旗到天贤庭鹰院九舍崔兴言收就行。”

    江颐一愣:“啊?”

    “顺便如果仙子还没有心上人的话,可以考虑考虑你身后那位傻高个,将来一结道侣你可就是掌教夫人——嘶景颉你踩我干嘛!”

    “专心干活。”景颉目不斜视。

    几人一齐用力,如拔萝卜似的将帛带一点点往外拽去,终于将下面的诸位全部拉了上来。崔兴言扶了一把陶星彦,自己也稳住了身形,他抬起头,还想对着上来的众人调侃几句,可当他看清眼前景象时,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

    在鬼隙中待了一月有余,身上自然不可能是整洁清爽的,但眼前的景象依旧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狼狈惨烈许多。制服已经脏污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每个人身上都多少带着伤口,舒喻背着江子鲤,宫梦锦搀着燕也归,幸存的修士们跌跌撞撞,落地后一下子软倒在了地上;在队伍最末的司君齐头发已经全白了,整个人几乎苍老了二十岁,而俯在他背上一动不动的,不是别人,正是沈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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