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页(第2/2页)

,等反应过来后便刀剑相向了。”

    “就算是冲动也得有个理由吧”沈蕴嘀咕着,忽然反应过来,“是因为沈丹成?”

    “不全是因为丹成。”司君齐摇头,“真要说的话,应该是从入天贤庭之后我与江夙的道就渐渐偏移了。”

    “道?”

    “江夙求的道,始终都是人极之道,我也一直觉得自己也要随其骥尾;而丹成告诉我的,是另一条道。”司君齐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一划,“苍生之道。”

    司君齐不是没有想过,假如没有来到天贤庭求学,没有意外认识沈丹成,他可能会一直甘愿做一块沉默的磨刀石,此生此世都会随侍在江夙身后。但已经破土的青芽如何甘愿再回到地底,已经长出的羽翼如何能被拔去?

    等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剑已经横在了江夙和沈丹成之间。他记得江夙瞬间难看到极点的脸,也记得自己一字一字说出来的话:“少主,错的是你。”

    “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我选了丹成,自然就得和江夙决裂。”司君齐淡淡道,“江夙如今已然飞升,而我还在浮世中求索,至少说明他已经求到他的道,我却没有。”

    沈蕴早已注意到,他师尊在念江夙和沈丹成的名字时语气有明显的区别,后者可要比前者柔和太多了:“决裂之后,您和剑圣就没有再联系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