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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自寒闷头闷脑地走上前去:“父亲。”

    “你知我为何要你跪在威武殿外?”

    “知道,”柴自寒道,“因为儿子大考没考好”

    “糊涂!!”上方一声厉喝,震得少年浑身一抖。

    柴成周声音沉厚,字字炸响在他耳畔:“为父是气你明明见到阖宗忙碌你却不闻不问!你身为乾炎少主,宗门谋变之际不为主动宗门分忧,竟还缩在屋子为你那狗屁成绩而胆怯畏缩,毫无眼力,十足的窝囊废!”

    这番话听的柴自寒汗颜不已,才直起来的膝盖慌忙又弯了下去。他跪下后还想开口辩解,忽然脑中一动,谋变?爹刚刚是不是说了谋变?

    这两个字令他不由又把脑袋抬了起来:“爹”

    柴成周见他表情讷讷,便知这糊涂儿子还不算太糊涂,原本冷厉的声音缓了几分:“把东西拿上来。”

    两名弟子应是,从旁抬了一只长宽各约三尺的木箱,木箱四周贴满禁咒,柴自寒扫了一眼,认出上面的符文是隔绝灵气的。

    “自寒,你从小要强,修炼也勤奋,这些为父都看在眼里,”柴成周一步一步走到柴自寒跟前,这会他的语气又像个慈父了,“只可惜乾炎根基势力不如龙玄,没法事事都给你最好的,才叫你在修为上差了江子鲤一截,是爹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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