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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是那个个头特别高的不来上课的,都怪我平时只记你身高没记长相,现在这样都看不出你比我——操!!”银焕这才彻底回过了神,他触电一般缩回手,从景颉身上连滚带爬的下来了。

    景颉慢悠悠地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领:“银同修,你好饥渴。”

    “”自己确实饥渴,但不是对方想的那种饥渴,可无论解释哪种“饥渴”都十分尴尬,银焕决定岔开话题,“咳,你怎么也来赌了,我记得你们太渊不是穷得揭不开锅吗?”

    “我忘了我为什么要赌,但我记得我为什么要来找你”景颉望着他,“——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对方咬字慢条斯理,听得银焕心头狂跳:“重、重要?”

    “嗯。因为你是我的”景颉顿了一下,“学分。”

    银焕:“”

    “你好像挺失望。”景颉说。

    “我没有。”银焕否认。

    “你的失望写在脸上了。”

    “真的没有。景同修我们能说正事吗?”银焕抓狂。

    好不容易弄清楚了原委,知道沈蕴几人过来找他了,几近绝望的银焕终于又燃起了一点希望,他靠坐在角落节省体力,一边等待着下一场花会一边嘀咕琢磨:“旁边这人跟我一样掉下来了就不指望了,但以沈同修的修为肯定能出去,等他出去之后再多派点人过来把这儿端了,期间只要我们两人省着点用筹码和食物,应该能撑到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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