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第2/2页)

怠了。”

    “知道懈怠为何不改?”江棐面向少年,冷冷道,“你父亲甫一入庭便做了剑范,你却还得和一个半路出家的小子争这个位置。吾早该明白你天赋有限。”

    “天赋有限”四个字一出来,几乎像是当头一棒般把江子鲤砸得眼冒金星。他牙关不受控地颤抖,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控制,才能让一个字一个字正常地从舌尖吐出:“孙儿惭愧,日后一定以勤补拙。”

    江棐对江子鲤的保证不置可否,转身便走。眼看对方就要离开这里前往观礼席,江子鲤又忍不住唤道:“爷爷。如果我赢了,上次谈的那个条件还作数吗?”

    “等你赢了再说。”江棐头也不回。

    等到老人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那一众黑衣弟子里才有一人敢从列队中溜出来小跑向江子鲤:“子少主。”是舒喻。

    江子鲤没有回话。

    他看着自家少主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宽慰道:“那个,掌教也是迫切望您成材,少主你不要对那些话太放在”

    他伸手想拉江子鲤的衣袖,却被对方猛的拍开。

    “还不都是因为你!”江子鲤脱口而出。

    话音一落,舒喻的脸立刻白了。而江子鲤也瞬间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失言:“我”

    “少主说得没错,都是因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