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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和那日一模一样,笑容却不一样了。

    祝桃先生敲了敲门,示意沈蕴该走了。徐旌起身:“我送一送你。”

    祝桃劝阻道:“可你的身体还”

    “行了行了,我稍微承一下前辈的情,”沈蕴挑了个折中的方案,“就送到解冰阁门口吧。”

    穿过幽暗的长长木廊,徐旌看着一扇又一扇被符咒封印的房间,忽然想起了什么:“阿蕴,我有件事要提醒你。”

    “什么事?”

    “我记得同你说过,瑶池镜是突然出现在我床边的,”徐旌道,“那时候我心神有损,浑浑噩噩地便接受了这个事,但现在仔细一想,法器就是死物,绝不可能凭空出现。”

    沈蕴反应过来,道:“你怀疑有人当晚进了你的房间?”

    “是,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徐旌点头,“我唯一想不明白的,是有谁会这样花心思来对付我。”

    他当剑范的这些年作风一向温和,记忆中并无竖敌,关在解冰阁的这几日徐旌已经反复思索梳理,最后依旧卡在了这道关窍上。

    祝桃先生在一旁听得有些心惊:“有人陷害阿旌吗,我是不是要告知守庭?”

    “无凭无据的事,知会守庭估计也没什么用。”徐旌道,“我只是有直觉,庭中恐怕不太平,所以想提醒提醒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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