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第2/2页)

天瓜果吃到虫,不会的题被先生点起来处刑,发的白浮剑莫名其妙出了故障只能送修,昨天甚至在背二百五十六步太虚步时左脚绊了右脚,险些一头从高台上栽下去。于是张沛雨痛定思痛,决定休沐日干脆在屋里背书做题保平安。

    少年正在屋里抓耳挠腮地和课文上的大道做艰苦斗争,从院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起身推门,正好和沈蕴打了个照面。

    和美人凑得太近,张沛雨吓得猛退一步:“沈前辈?!”

    在注意到沈蕴身后病恹恹的路弥远时又吓了第二跳,“——路同修这又是怎么了?不是说去打球吗?”

    “他打球时受了伤,我送他回来。”沈蕴简短解释道。

    “哦哦。”张沛雨讷讷,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慰问两句,路弥远已低声开口:“师叔就送到这里吧,我休息会就好。”

    沈蕴问:“要我照看你吗?”

    路弥远摇摇头,回了房间。

    沈蕴看着房门咋了下舌,低声问道:“他经常这样?”

    张沛雨没反应过来:“哪样?”

    沈蕴道:“就是像现在这样呃,没精打采。”

    “没有,”张沛雨挠挠脑袋,“我也是第一次见路同修这个样子”

    说来也邪门,之前鹰院新生们暗搓搓比过掰腕子,路弥远看起来弱不禁风,比试起来胳膊跟铁铸似的纹丝不动,如果不是他自己犯困不想比了,估计能把所有同届学生都按在桌上摩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