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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少年一副八风不动模样,不禁感叹年纪小天赋高的家伙果然烦恼也少,像路弥远这样顺风顺水入庭的人也难怪睡的安稳。

    他早已心知自己的实力境界和这位舍友有云泥之别,体内三分自尊作祟下,也拉不下脸来学人去做低攀附。所以昨日便早早打消了和路弥远深交的念头,只求做个表面舍友就好。

    想到这里,张沛雨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见对方还拦在门口,不由道:“路兄弟还有什么事吗?”

    路弥远斟酌了一下用词,做了个请式:“既是朋友,不如一同出发?”

    “啊?”

    张沛雨震惊了。难道他昨日捏核桃不是向我示威?就是随便捏捏?那我岂不是误会他了?

    路弥远歪了歪头:“沛雨兄?”

    张沛雨讷讷几声,如梦初醒:“对、对,一起走,确实应该一起走。”

    正一殿位于流沄湖滨,天贤庭的正北方,是庭中举行大型仪式典礼的地方。两人抵达时,两院新生差不多都已到齐。

    能通过入庭测试的皆是神州内的英才与骄子,这会众人齐聚,正是互相攀比,试探,恭维的好时候,一时间殿内暗流涌动,却也热闹非凡。有几人一眼认出了路弥远,却并不敢过来攀谈,只互相拉一拉袖子用眼神示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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