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二新婚(1w)(第8/8页)
瞧着玉伶面无表情,他有点摸不准她时刻变化的情绪,许是嫌他聒噪,说的事情也没意思,无聊至极。
可别是反悔就好。
却听玉伶此时问道:
“……那这幅画是何意?”
陈一瑾原本的计划已经尽数被他儿子打乱,本想在她穿好婚纱说些什么再到这递送戒指的步骤,不过眼下玉伶问起,他也别无选择。
玉伶只见陈一瑾把手中的罩裙又挂了回去,取出卡在画框边缘的戒指,直接单膝跪在她身前。
倒是把她吓了一跳。
他这才看起来有些扭捏,吞吞吐吐地回道:“我……这是很久之前画的,大概是上次你主动来我画室之后的一个月。”
“你也看到了,只是一幅并不怎么好看的破烂半成品。”
“我不知道你愿意嫁给我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什么表情,”陈一瑾说到这里,语速开始变慢,垂首下去却又把那枚戒指递到玉伶手边,“但如果伶伶你接受了这枚戒指……”
“那能不能请你把这幅画撕毁,然后再做一回我的模特?”
“啊不是不是,我,我是想说伶伶你……能不能嫁给我?”
……
在珠港的那么几天很快就过去了。
玉伶认为自己果然是念家的,最后一天在珠港吃的饭竟然是跑了好多条街找了一个锦锡厨子烧的。
就和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的那枚戒指一样,还没能适应。
即使没有宾客,即使没有除了她和陈一瑾以外的人,即使是在那教堂隔壁只透过丝丝不干净光亮的小阁楼里。
她终究还是接受了。
在锦锡下船时,她一眼就能在人群里找出那个同样会一直等待她回家的人。
哞哞从玉伶身后窜了过去,口中直叫着“宜妹妹”。
见陈一乘将抱着的行宜放在地上,再看她见哞哞提着一包东西朝她奔来时,有些害羞地躲去行相的身后。
玉伶回头下意识地去看拉着行李的陈一瑾有没有跟上来。
却在不远处见到一辆车,许是同样来接什么人的。
只是她觉得有些熟悉。
她在上船离开的时候好像也看到过。
可似乎不止如此。
她像是对上了某人让她惶恐异常的视线,但这种感觉对于玉伶来说已经非常陌生了。
……
“沛爷,船上的人都下完了。”
“没什么好等的,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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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的章回到这里结束了,我写到求婚那里本来是想写他们的h的,但后来觉得留白好,然后把h删掉了。
下个番外是小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