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五花烛(第2/7页)

的手,抱着她走去那放了酒和果盘的圆桌前。

    ……莫不是他也有所谓不好意思的时候?

    玉伶在如此幸灾乐祸地想着。

    于是突然凑近,抱着纯粹看好戏的心态轻轻飘飘地吻过他的喉结。

    可陈一乘好似不解风情,什么反应都没有。

    只是稳稳当当地把她放在圆桌前,然后坐去了她的对面。

    玉伶仍然有些吃不准陈一乘在想什么,甚至他只要不笑,就更是摸不到他任何的心思。

    他和陈一瑾的急性子相比,真真是大不相同。

    陈一瑾总是在钻着空子偷香亲昵,大概是年轻气盛欲求不满,尚还有些分寸,可就爱同她腻歪;陈一乘自从知道她有孕之后总是诸事小心翼翼,若不是他粘着她,她都以为陈一乘无欲无求到看破了红尘膏脂。

    现在甚至相顾无言,倒真像是那新婚头天才见到面的夫妇二人。

    反正玉伶自己是既紧张又局促,直盯着那倒扣在桌上的小酒杯出神,指望陈一乘能先说点什么。

    ……而且现在感觉有些涨奶,胸口不舒服。

    因着顾虑今日会小饮几杯,玉伶照医生说的,有几天不喂奶的打算。

    她今日早晨在换衣服前挤过一次奶,午后也挤过一次,现在又开始有点涨了。

    就在玉伶胡思乱想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陈一乘道:“等喝了酒……要是怀瑜还叫不醒的话,我们去别处罢?”

    “嗯。”

    玉伶心不在焉地简单应了声。

    她的视线正落到陈一乘提起酒壶的那只手上。

    脑子里却在想着今晚的夜会不会特别长。

    ……很久很久都没做过了。

    看他手腕和手指的骨节,只觉得他的手怎么也这么好看。

    然后再看他将一小杯清澈的酒递到她的手边。

    玉伶只感觉自己似乎被迷惑了一般,接过就立刻端到了嘴边,就算是经陈一乘之手递过来的一杯毒药也喝得毫不犹豫。

    “莫要一口喝完了。”陈一乘明明坐在她对面,可他粗砺又低沉的温柔嗓音好似吹在了耳边,“我还等着喝你剩的那半杯呢。”

    玉伶不答,听话地浅浅抿了一小口。

    什么碰杯交礼全都忘了,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喝进嘴中的酒仿佛挂在了喉口,辣得她身体滚烫,脸庞高热,喉咙好像被烧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陈一乘则与急急喝罢就僵硬到一动不动的玉伶碰杯,也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而后他覆住玉伶的手,想把她手里的半杯酒拿过去。

    玉伶突然哑声说:“合……合卺酒不是这样喝的。”

    “那是哪样?”

    陈一乘耐心地回问她。

    玉伶起身走了两步,端起自己的酒杯喂到他的唇边,眼睛一直羞答答地低看脚尖。

    让她霎时想起她第一次见他那个晚上,她壮着胆子想向他敬叁杯酒,他却和那些想看女人喝醉露丑的男人不一样,倒反过来劝她少喝一些。

    陈一乘碰到玉伶的时候,她即刻回神,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却不想陈一乘马上勾住她的手腕,还揽住了她的腰。

    好似丧失了旁的知觉一般,玉伶只感觉到自己的唇碰到了陈一乘喂过来的酒杯,原本辣口烧喉的酒流到嘴里的时候竟然会有一丝丝的甜味。

    陈一乘束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

    听他喃喃叹道:

    “我的妻……”

    头脑在愈发地不清省,仿佛被陈一乘这么几个字迷得晕头转向。

    玉伶觉着自己的局促感快要迫使她把手中的酒杯捏碎了。

    都说这交杯酒里会加一些暖情的药,害羞放不开那就多喝几杯。

    可她认为自己已经醉了,明明她以前的酒量可不止这么一点点。

    像是再也受不了这种暧昧甜腻到极点的境况,玉伶突然推了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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