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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四下静谧,只有一轮朗月当空。

    霍知坐在副驾驶上,奚迟似乎并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他却觉得有一丝紧张。

    忽然奚迟清冷的声线响起:霍知,你有什么愿望吗?

    霍知愣了一下,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你根本就不是在关心我的心愿,你只是觉得愿望完成后,霍闻泽就会回来。

    但这话说出来,不就像在撒娇引起注意一样?

    他捏紧手心,语气生硬地说:你以为你是什么,许愿精灵么?

    奚迟被他的形容逗笑了,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告诉他:是因为我觉得,如果你们的执念得到满足,霍闻泽的状态就会变得稳定。

    你就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了?霍知微微睁大了眼睛。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不如我们说话直白一点。奚迟直视着前方,看看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你的,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霍知差一点脱口喊出:我没有不喜欢你!

    在震惊中,他硬生生地把这句话憋了回去,心中的烦闷达到了顶点。他知道奚迟就是这样的人,有了目标便心意坚决,极具行动力,行事绝不拖泥带水。

    尤其是对待外人

    霍知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如果你成功了,你的计划是让霍闻泽像之前一样,继续压制我们,不让我们出现吗?

    奚迟抓着方向盘的手指略微收紧了些,如果这样的话,对霍闻泽本人的事业和生活显然更好。但是这段时间他和其他人格相处的过程中,他感受到每个人格都是鲜活的,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朋友、有宠物、有理想、有坚持着不能放下的东西。

    他们固然是霍闻泽分裂出去的碎片,但在时光的雕刻中,早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形状。

    我会尽力劝他,接受你们的存在。他开口道,让他和你们交流,共同商议出一个大家都能满意的方案,在我看来,这样的他才能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霍知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奚迟接着补充:但最后的决定还要看霍闻泽自己,毕竟他是这具身体社会学意义上的主体。

    霍知心跳剧烈地撞击着胸膛,如同滚烫的潮汐不断拍打着堤坝,随时会使它溃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