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第2/4页)

嚓一声,紧闭的门被拧开了。

    脚步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来者也没想隐蔽,一步步走到床边,一只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掀开了淡蓝色的帘子。

    你的命总是这么好。

    低沉的男声响起,冷得像冰的语调在这幅画面里格外诡异,令人后背发凉。

    赵晔坤身上缠着各种绷带,双眼紧闭,显然无法作出任何回应。

    男人走上前去,拿起一把剪刀,剪起了赵晔坤额头上的绷带。

    沙沙的声响摩擦着耳膜,男人全程面无表情,直到所有的纱布都被揭下来后,他眼底忽然闪起悦色,像是闻花香一样深吸了一口气。

    赵晔坤刚做过开颅手术的头皮上,满布着蜿蜒绵密的缝线,还在隐隐渗血,任谁看了都要皱眉头。

    真漂亮。男人感叹道。

    他的指尖触上头皮的缝合口,顺着慢慢滑动,好像能感受到缝针时,那只手握着持针器的力度。

    真是一件艺术品,干脆我把它揭下来,带回去挂起来慢慢欣赏好了。

    说着他便再次拿起剪刀,可惜赵晔坤陷入昏迷,没办法给出恐惧的反应。

    男人难掩失望之色,放回刀道:但这样马上就会腐烂的,枉费他的辛苦了,看来只能让它继续留在你身上,好好活着吧。

    赵晔坤闭着眼,全然不知道自己刚才跨出了鬼门关。

    男人的眼神却又突然暗下来,俯视着他:可是为了救你这个人渣,让我的宝贝忙到现在,连晚饭都没有吃你难道不该因此付出一点代价吗?

    说到我的宝贝时,他阴冷的语气泛出一丝缱绻情意。

    他说着,伸手握住了床头氧气机的旋钮,把气流量拧到了零。

    监护仪立即开始发出急促的报警声,然而没有人能听到,两秒后,赵晔坤的胸腔里发出哧哧的声响,四肢开始抽搐。

    男人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过了片刻,才重新拧开了氧气机。

    赵晔坤终于像鱼回到了水中,停止抽动平息了下来。

    男人嘴角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忽然再次关掉了氧气。

    床上的人又开始因干涸而挣扎。

    就像对着玻璃瓶里装的虫子,每次它快要爬到瓶口时,就把它戳落到瓶底,他一次次地把氧气机打开又关掉。

    十六楼,神经外科一病区。

    光亮忽然重新回到身边。

    来电了来电了!

    终于来了刚才怎么回事啊?

    整个病区一片嘈杂声,奚迟刚去看完一个据说因为惊吓,开始心绞痛的病人,做了个床边心电图没什么异常,就让病人休息观察了。

    走出病房,就看到楼上的护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不好了!楼上我刚上了个厕所回去,发现大家都倒在地上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奚迟太阳穴一跳,这一天,发生的都是什么离奇的事情。

    他们一起上楼,奚迟迅速检查了一下倒下的人的生命体征,拿手电筒照了照瞳孔,对护士道:去检查一下,你们柜子里的麻醉类药物有没有少。

    护士跑着去了,又很快回来。

    有有有,少了三支丙泊酚,可放这种药的柜子我们一般都是锁紧的啊。

    奚迟又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一个护士脖子侧面有个微小的针孔。

    不用担心,应该过半小时她们就会醒。

    太好了,刚才我快吓死了。护士闭上眼睛舒着气。

    奚迟心里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重,什么人会在停电的时候潜入医院,打开锁着的药柜,将丙泊酚准确扎进值班护士的颈静脉。

    一定是有周密计划,冷静果决,并且掌握一定医学知识的人。

    他猛地站起来:你看过病人了吗?

    啊?还没来得及。护士吓了一跳。

    他们立即进去查看了一圈,好在所有的病人都平稳地躺着,监护仪如往常一样在运行。

    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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