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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家孩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手都骨折了,这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中考了,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就是,还有我儿子,医生说他现在是脑震荡,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一直在喊恶心呢,能不能参加中考都另说呢,这件事,你们说要怎么办吧?

    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一个解决方式,我们是不会离开的。

    两个人开了口,其余的几个人也不甘落后,又开始七嘴八舌,江别故只有一双眼睛,看不过来,于是抬手制止了他们的说话:

    你们最好一个一个说,我听不到你们说话,只能看你们的嘴型,如果一起说的话,我并不知道知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江别故的话办公室内除了容错以外的所有人都愣了一瞬,对方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才有人开了口:

    你是个聋子?我们不跟聋子谈,找个正常人来。

    江别故才刚看清他的话,身旁的容错就冲了出去,站在那人面前:

    你再说一遍?你说谁是聋子?!

    江别故看不清容错说了什么,甚至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江别故不看也大致能猜测到什么,孙老师也有些紧张,出声喝止:容错,你干什么呢?回来。

    容错纹丝不动,江别故微微蹙眉,淡淡出声:容错,回来。

    江别故的声音宛若像一道魔法一般,让容错几乎是瞬间卸了戾气,众人甚至能看到容错紧绷的肌肉柔软下来的痕迹,他狠狠瞪了一眼对方,转身回到江别故的身边站立,看着江别故的眉眼柔和,但看向对方的时候却又是明显防备的姿态,好像谁要是敢说江别故一句不好,他还是会冲过去。

    孙老师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虽然觉得这么形容可能不太合适,但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学生在这一刻真的很像一只被驯养很好的狼狗,只听主人的话,护主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