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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

    怀里的人定定得看着他,半晌,笑了。

    足够了,越连舟。江望野轻轻搂住他的脖子,眼角湿润,吻了上去。真的足够了。

    越连舟闭了下眼睛,骂了句脏话,把灯关掉了。

    好一会儿后,黑暗的卧室里响起断断续续的压抑的抽泣跟求饶声。

    但还是没做到最后一步。

    乖。越连舟声音放缓,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像在叹气,你太珍贵了,宝贝,我不舍得。

    凌晨三点多,江望野迷迷糊糊的醒了。

    虽然没真的发生关系,但世界第一打野很会磋磨人,到最后江望野浑身打着颤,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能哭,临睡前越连舟听他声音有点哑,心疼的给他喂了点水。

    江望野是被憋醒的,想去厕所,但刚动了一下就被搂着他的胳膊牢牢的锁了回去。

    换成旁人或许会觉得这种怀抱有些窒息,可就是这种像囚牢一样的怀抱让江望野舒服的蹭了一下,只觉得格外温暖。

    我去厕所。

    紧抱着他的人半睡半醒,听到这话亲了他一口才放手。

    江望野上完厕所后刚要回床上,眼睛一错,愣了一下。

    他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慢悠悠的飘了下来,漫天大雪静谧无声,昏黄的路灯下,天地间银丝金箔,像一台无声的舞剧。

    s市很少下雪,他在这儿生活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身后没有资本在追赶,身边听不到冷嘲热讽,不用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生怕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再无翻身之地。

    那些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岁月好像忽然之间就过去了。

    到现在,屋外是冰冷的雪,但他住在温暖的家里,他爱的人在他身后安稳的睡着。

    江望野坐下来,放空的看着窗外的雪,难以形容现在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