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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说话的时候像在告饶,那时候你别生气。

    不会生气,但肯定要吃醋。越连舟坦坦荡荡的承认,你工作我支持,但我吃醋也没办法,你能理解吧?

    理解。

    越连舟笑了,转而想到那个场景,又有点咬牙切齿,真有那种戏你完了,知道吗?

    知道。

    削瘦的人点点头,乖的让人心疼。

    越连舟隔着屏幕弹了下他的额头:什么你就知道了,江老师,你真敢应的。

    江望野挪了下目光,又挪回来,耳朵又红了。

    敢的,我不怎么怕疼。

    越连舟喉结动了动,没忍住。

    江老师,我为什么觉得你甚至有点期待?

    江望野脸色爆红,却不骗人。

    是有点,他把下巴放到膝盖上,垂着眼睛看着旁边的被子,不是跟你卖惨,但我我没被人管教过。也不是,就是

    越连舟又怎么会不知道?

    就是没人在你出了小差错的时候,用不伤害你的方式让你长个记性。明白了。

    江望野并不是受虐体质,越连舟很早就发现了。

    他会乖顺的听话也不是因为喜欢被粗暴的对待,只是因为这么对他的人是越连舟。

    他愿意纵着越连舟在他身上宣誓主权,像偶尔动作粗暴的扯一下他的头发,逼他仰起头,或者掐着腰不让躲,因为越连舟喜欢这么做,他就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