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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容与的肩膀,另一只手伸手握住他执笔的手带离画纸,沉声道:小与,你又与我生分了,有什么直接跟我说,好吗?我猜不着,又怕自己猜错。

    闻言,身旁的少年低垂着头,刘海落下来,盖住他半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应荀看着他这样子,想到上辈子回到应家后越来越沉默的容与,胸口泛痛。这辈子回来后,容容原是越来越开朗了,没承想这两年容家人越来越忙,自己远在北京,容遥去上大学后,曾跟他说过,小与好像没以前开心。

    那天他差点没忍住买票回来,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想到再过一年,再见容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容容又变得沉默了,感觉他又把自己活成一个人。

    应荀压住心底的即将汹涌而出的情绪,垂在课桌下的手半揽着他,柔声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

    容与抬头,目光撞进了应荀盛满痛苦的眼中,不禁一愣,张了张嘴,却无法出声。

    我让你一个人了?小傻瓜,应荀手轻按在容与脑袋上,柔声道:回家学好不好?我陪你。

    不行,你的学习

    我成绩很好,我能考上。

    应荀要不是想陪着容与,他是不想再上学的,该在学校学的东西早在上辈子就学了,没能在学校学到的东西上辈子在商场也已经积累,在学校上课可以说是浪费时间。可对他而言,只要是与容容在一起,就不是浪费,而是他求而不得。

    小与,我以前就说过,要你任性一点,应荀一笑,手从他肩膀下来,惩罚性捏捏他耳朵,说道:是我的错,没能让小与成功学习到任性。

    容与气恼,伸脚踢他一下,眼神不经意掠过,撞上应荀来不及收回的眷恋情深。

    心头狠狠一震!

    容与快速垂下眼帘,心脏砰砰砰跳着,他想到应荀回来那天晚上叫的那个名字:容容。

    这个名字,只有上辈子的应荀叫过。

    攥着铅笔的手不禁收紧,容与脑子似乎闪过不少东西,又似乎没有。

    小与?小与?应荀见他突然不说话,问道:怎么了?真不想回家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