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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正确和陈列带着担忧,心事重重走了,谢安跟宁正卿一起走。

    宁正卿问道:刚才都没问,小与什么时候走?

    谢安回道:他订了三天宾馆,明天签了合同,后天可能就离开了。

    宁正卿:你这次准备跟他回去吗?

    谢安:

    宁正卿:虽然他们没问,但是你也没说,不就是怕他们也跟你一起去。

    谢安:

    容与见到发小,心情变得愉快,走路都带着雀跃。

    小与。

    嗯!

    我们一起考来北京吧!

    容与停下脚步,看着应荀,见这人满眼的认真,一时不知道回答。

    他能说上辈子他只考了二百多分吗?

    容与继续往宾馆走,说道:我考不上的。

    应荀:我说过,我会辅导你。小与,你不想再见他们吗?

    应荀今天鼓励容与见他的发小,就是等这一刻。之前容与说过不上学,虽然他们都反对了,容与也没再说,可是应荀能看出来,容与只是被动接受。开学他或许会去上高中,可是他不会带着去上大学的心思读书,很可能他读完高中就会离开校园。

    应荀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他不能让小与放弃自己:你看,遥遥肯定会上大学的,她的目标是考北京,我们现在的生意也是跟北京在谈,未来爸妈或者也会跟着遥遥来北京,你

    容与静静看着应荀,打断他的话:你想说到时爸妈不要我来吗?

    应荀心头一痛,恨不得返回十几秒前打自己一巴掌,容与最怕的事就是被抛弃,自己说的什么话?

    噗,容与看应荀急得脸都红了,哈哈哈笑起来:逗你的,哈哈哈。

    你,你应荀真被气到了,松口气之余又憋屈,终是忍不住把人拎过来,下手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