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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说不是就不是啊,肯定是你们又涨价了。陈大妈虽气势汹汹,可心虚了,话都不利索了。

    小孙,你现在去车站看看人还在不在,在就带回来。李警官话落,小孙警官应了一声,当即放下笔,跑出去。

    大妈一看,有点紧张了:就,怎么会,明明就是他们。

    容遥一怒:我告你诽谤。

    我回来了,两方又怒气冲冲的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女警官,手上提着一小袋东西,药买回来,先来擦擦吧!

    大妈连忙拉住儿子:快,快给我儿子擦,打得哟,脸都肿,你赔

    容遥当即出声,打断她的话:你赔钱,我们没卖过绿豆糖给你孙子,你把我弟打了,还有自行车踹,摊子砸了,赔钱。

    你,你,你大妈捂着胸口,装作快要晕倒的样子,只差白眼一翻了。

    容遥才不管她,拉着容与去上药。

    容与伤得最重的地方就是手肘,擦去一块皮,溢出血丝、触目惊心。容遥眼眶都红了,应荀死死咬着牙关,压制自己的怒气,噬人的视线投向中年男人,吓得对方后退两步。

    应荀。容与拉拉他,把人叫回神:我没事,过两天就好。

    应荀没回话,伸手揉揉他脑袋,帮着容遥一起容与上药。

    九十年代的消毒水做得没后来好,擦在伤口上属于会冒泡泡、会痛得人掉眼泪那种。容与以前觉得经过上辈子的那三个月,自己没什么不能忍的,可还是痛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