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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爸妈做了给我上北京穿的,不是应家的。应荀回道。

    那拿来吧!容与理所当然道。

    两人在屋里的对话,透过轻掩的门,不轻不重传到外面,容妈恰好拿着容与晒在外面、已经被打湿的衣服进来,本来想着放在小堂屋晾的,却没想到听到这些话。

    容妈妈眼眶红了,小心翼翼把衣服挂在小堂屋里,转身离开,轻手轻脚把小堂屋门关上,回到房间就跟容爸说起这事。

    容爸闻言,沉默许久才把今天应荀告诉他的话跟容妈说了。

    都怪我,一点也没注意到。容妈拍自己一下,眼泪扑哧流,她之前看到容与穿应荀的衣服,以为他是因为要干农活才不穿他以前的衣服鞋子,没想到是这原因:他第二次回来时,穿的都是小荀的旧鞋,我怎么就不放心上呢!

    容妈觉得自己太亏欠容与,什么也没考虑过。

    我们也没想到应家的关系这么复杂,别怪自己。容爸安慰着容妈,他也疏忽容与了,想了想,说道:明天也没什么农活,早上去摘完桑叶,我借辆自行车带你去镇上给他买两套衣服。

    容妈听着容爸的话,这才好受些,可是眼泪还是没控制住。

    她的小与怎么那么命苦。

    容与穿上应荀的新衣,不,现在是他的新衣服了,转两圈,还行,虽然大些,可是穿着舒服。

    容与爬上床,正要抱着被子酝酿睡意,被应荀推了推。

    干什么?

    上药。

    怎么还要上药?

    容与不满了。

    明天还想不想去镇上了?应荀挑眉。

    去!容与闷声道,翻身,翻好。今天下午擦完睡醒后就没怎么痛了,这药还是有用的,可不能因为屁股青了,明天去不了,那就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