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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年,不知不觉中,他变得隐忍,眸子的光彩暗淡下来,变成站在角落不再开声的少年。

    容与睡着了,安安静静的,外面蝉鸣声也没能叫醒他。

    曾经的繁荣与他无关、后面的苦痛他也不用再经历。

    这样就好。

    应荀把碗收了,回到大堂屋,只剩下应家两位长辈,奇怪看一眼,院子也没人。

    刚才有位邻居叫走他了。应爸爸解释道。

    嗯!应荀拉张椅子坐到两人对面,神色沉稳,想着怎么开口,才能让这两位回去。

    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你为什么坚持回来。应爸轻叹一声,一开始来接应荀的时候,他并没反对,却没想到不过一个多星期,突然就爆发了。

    因为我在这里长大,应荀回道,抬起头望着应爸和应妈,他有一句话早就想问了,上辈子就想问:容容在应家生活了十四年,他舍不下你们,你们为什么舍得下他,把他强行送回来?

    你,应爸没想到应荀会问这个,气恼道:这是大人的事,更何况你们两人本来就换错,换回来不是应该的吗?

    血缘吗?应荀喃喃自言,嘲讽一笑,就为了这个,舍下十几年的感情吗?

    不是,妈妈也不想把小与送回来,但

    好了,不用跟他解释。

    你收拾一下,跟我们回去吧,爷爷过两天就出院了。应爸眉头紧拧,硬声道。

    他对这个儿子很无力,可以说不知道怎么相处。特别是在一个多星期前,感觉整个人气质都变了,那双眼睛深沉得望不到底。

    应荀摇头:我不会走的,我要留在这里。

    应妈妈一惊,忙道:小荀,你别吓妈妈,这里、这里你连饭都吃不饱,怎么适应?而且,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