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第2/4页)

就好,知道吗?应荀看到容与汗如雨下,脸颊已经开始发红,攥起眉头,伸出手把容与拉上去的帽纱放下来,遮住脸和脖子,别贪凉,会晒伤的。

    我知道。容与后退两步,莫名其妙看着应荀,怎么老喜欢动手动脚的。

    小荀,遥遥,小与不会,你们看着点。容妈站在容爸旁边,隔着容遥,担心交代。如果家里条件再好一点点,抢秋不着急,她都不想让容与下田。

    养得如玉般的孩子,却要磋磨在田里,她心疼。

    我会注意的。容与连被四人担心,斗志也起来,握着镰刀蹲下来,却不知道怎么下手。

    小与,你看,就这样,容遥抓住一把稻杆,镰刀一拉,清脆的声音响起,稻杆应声而断,非常简单。

    我明白了,你继续割,我观察一下。容与觉得挺容易的,只要再看看,多看点经验就没问题。

    聪明。容遥对容与举个拇指,开始埋头苦干。

    南方的稻子种植都是一把一把的,七八穗一把,握着稻杆一割一把,能连着割三四把才放下,大手能抓三四把。容遥一排过去,两次,七把。

    风风火火,非常帅气。

    其他人也已经开始了,清脆的声音在稻田响起,很快,容与左手边的三人已经割出一片天地。

    容与看了好一会儿,等人都跑到前面去了,这才试着去抓一把,镰刀在稻杆上一拉,卡住了,再一拉,还是没动。

    容与:

    为什么他们一刀一把,自己的刀拉不动?难道是刀不利了?

    你要用巧劲,一口气割下来,中间稍停一下,稻杆就会卡住镰刀。应荀在容与的右边,一边没动,看到他在观察容遥,脸上露出的崇拜,心里暗暗叹气,他割稻子也很帅气啊!

    我懂。容与左手紧抓着稻杆,右手的镰刀用力磨拉几下,沙的一下断了,因为左手抓得太紧,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田梗上,凉凉的。

    不过容与不在意,拿着手上的稻杆晃了晃,有点得意。旁边的尖荀本想提醒他,稻穗上的谷子已经熟了,晃了会容易掉,不过看容与这么高兴,也就没开声。

    你怎么还没开始?容与小心翼翼把人生割的第一把稻子放下来,感觉到应荀在看自己,转过头瞪他,再不动就割完了。

    应荀:

    无奈,哭笑不得,却很高兴,为这样朝气蓬勃的容与高兴。

    容与怼完人后,心情挺好的,可是很快就不好了,应荀速度是真的快,哪怕刚开始好像有点陌生,可是很快,沙沙沙的,稻子被割倒,人跑到前面去了,留给容与两颗。

    看看连容遥都一割割七把,自己孤零零的两把,容与怒了,这是看不起谁?

    容与抓着镰刀,伸出头对前面的应荀喊道:你留多点给我。

    你追上来就留给你。应荀头也不回道。

    容与咬牙,紧捏着镰刀开始追赶,新手跟老手还是有区别的,哪怕量只是别人四分之一。

    太阳越升越高,炎热的天气让人感觉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热的,脑袋被晒得有点晕晕乎乎的,容与感觉到掌心有点发痛,连手臂都开始酸了。

    恍惚间,他似乎想起上辈子唯一一次下田,好像也是这样。

    应荀全身湿透了,口也有些干,站起来看到容与一把稻子磨两三刀才下来,又心痛又好笑,扔下镰刀,应荀往田头走去,灌了一杯子,又倒满一杯,走向容与,还没接近眼尖看到他穿着拖脚的脚距离稻子特别近,而镰刀已经放到上去

    小心。

    啊!

    惨叫声响起,前面的三人连忙起身,就看到应荀正往容与跑去,容爸赶紧问一声,怎么了?

    容容割到脚了。应荀回一声,三两步跑近容与,见他蹲在地上捂着脚,脸上有着痛意,连忙蹲下:怎么样?割得深不深?

    话落,拉开他捂着脚的手,看到的就是正往外冒血的脚拇指。

    应荀一着急,弯腰就想把人打横抱起来,被容与一推: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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