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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衣服是爸爸妈妈买的,现在我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我穿爸爸妈妈买的衣服有问题吗?还没问他要破损费呢!

    容与用力点点头,对啊,这是我爸爸妈妈买的,我穿又怎么样?

    第7章 容与喂鸡

    容与出门的时候,院子放了一辆手拉三轮车,上面放着镰刀和帽子等农具,容与走过去拨了拨,努力回忆一下上辈子自己有没有下过田。可对于他来说,这已经过去五十多年了,加上他死后虽跟在应荀身边,可是大多时候在沉睡,所以感觉记忆力都不太好,那久远的事也就忘记了。

    他只记得自己当初也跟着去了田里,却没呆到两个小时,就中暑了,回来后发高烧,似乎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然后就害怕地逃走了。

    小与,怎么了,快洗漱,吃早餐,我们就要出发了。容遥用手肘推推容与。

    容与应一声,看到她手里正拿着端着一个缺口的胶盆,上面是一坨黄色的东西,闻起来还有点香:这是什么?

    这米糠啊,用来喂鸡的。容遥嘻笑道:没喂过鸡/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能捡鸡蛋呢!

    容与听闻,当即双眼一亮,连连点头,跟着过去。

    容家的鸡舍在容与房间的侧面,高度只有正房的一半,门外有锁。

    以前这鸡是小荀看的,现在就归你看了,晚上要是听到鸡大叫,记得起床叫人,容遥提醒道,回头把鸡槽给容与端着,三两下把鸡锁开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冲过来,容与脸色当即变了,连连后退几步。

    怎么,闻着难受?我来。

    身后响起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容与回头,看到高自己半个头的应荀正攥眉看着自己,伸手就要把鸡槽接过去,容与当即后退两步:不,我可以。

    容与警惕看着应荀,想了想,说道:我不认识你,别自来熟。

    应荀一愣,心头不由一痛,不过很快回神,笑得有点勉强:我叫应荀,我叫你容,小与,可以吗?

    你才叫应小荀呢!容与瞪大眼,气呼呼看着他。

    嗯,可以啊!应荀低声笑道。

    容与懒得理他,撇开脸。

    容遥插着腰似笑非笑看着他两人,说道:决定谁来喂鸡了吗?

    我来。容与强忍着那股臭味上前,力作镇定,殊不知脸早皱成一团了。

    容遥让开路,指点道:里面还有一个鸡槽,记得把这个鸡槽的米糠分一半过去,否则不够用,会追着你啄的。

    容与恰好站到栅栏面前,看着里面二十来只公鸡母鸡正虎视眈眈望着自己,那尖尖的嘴巴一动一动的,仿佛随时扑时,脸色刹时白了。

    我来吧!应荀不忍看他这样,站到他身边伸手想帮忙,再次被躲开。

    我能行。容与咬牙。

    然而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开,脸纠结得快成包子脸了。

    行了,行了,我来,容遥没脾气了,把鸡槽从容与手上抢过来:你赶紧去洗漱,吃早餐。

    这下容与不抢了,松口气,跑回屋拿了洗漱盆跑出来,熟练拉上来一桶水,蹲着刷起牙。

    应荀一直看着容与动作,有点恍惚。在他的认知里,容与是与他一起生活三年才失踪的人,可现在这个少年,是不认识他的。

    难过涌上来,正要转身,又猛然回头,这时他才发现,容与穿的是他的衣服。

    如果是他,一定不肯穿我的衣服吧!应旬眼眶发热,胸口痛得厉害,喃喃道:这样也好,忘了也好。

    没有那一跪,没那三年的心理折磨,容与还是单纯开心的容与,这就好。只是看着这么美好的人穿着这身破旧的衣服,还是捡自己的,心痛得厉害,他的容与应该拥有最好的。

    九零年正是经济转型的时代,二十一世纪无数的富豪就是这时起家,如果现在退学去创业,他敢保证一年内他绝对能给容与最好的生活。

    可以他现在与容与的陌生,容与能接受他的金钱吗?

    以他对容与的了解,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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