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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执着于想自己寻求答案的侦探,托马斯居然原地思考起来,他微微地抬着自己的下颚,做了个思考者的手势。

    你这么突然的问我我也不知道呢

    眼见的白马探看到了被托马斯随意放在桌子上的羊皮纸,那些背扣着的羊皮纸似乎与托马斯刚刚使用的咒语是同一类的东西。

    不过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或许是觉得人类没救了。

    托马斯抬起来头,侦探们的心率有些乱了一秒,而后自然地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

    那当然是因为我想毁灭世界。如果一个人对世界生出一种毁灭欲,那么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就是没救了,不是吗?

    这句话中幼稚的成分高得惊人,侦探们对于这种类似于小孩子摔了一跤就讨厌地面的言论表示无语。

    但是时间还是需要拖延的,在他们的掩护下,怪盗基德正在发挥着他的专业功底,利用钢琴线操控着一些东西。

    侦探们的眼睛在托马斯的脸上定格了很久,他们得出的结论,让他们同时闭了嘴。

    如果你愿意,你

    托马斯讨厌死这种说法,当一个人收到伤害时,一开始是所有人的理解,而后便是这样的说辞,有秩序的社会保护着弱者,却也同时限制着他们报复的权利。甚至当你的言语过激后,人们便会从一开始的同情转变为异样。

    并不需要你们。

    年幼时行动力很强的平多多并不要这种东西,现在的托马斯更不需要,他拥有的只是一段尘封的记忆而已,本体的记忆影响有限,但是就这么一点让他坚定了清洗的想法。

    如果用一句话说,那就是:我对人类过敏。

    啊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