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第4/4页)

怎么会这么乖啊,让人想要好好疼疼。

    时年或许是明白了,或许没有,他一直没有再说什么,乔遇安也没有趁热打铁,有些情绪需要时间去消化,他愿意陪着时年慢慢的来。

    又过了一会儿,时年开口: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刚才?大概是对着自己起反应这么一回事了,乔遇安笑笑握住了他的指尖,微凉:

    放轻松,都是男人,很正常的。

    正常?时年有些讶异乔遇安的形容词,像是第一次听到会有人这么说,以至于他还想再问什么,但到底也没敢。

    乔遇安暖热了他的指尖,问他:

    现在好一点了吗?我可以继续给你处理伤口了吗?你知道我是医生,多少有点职业病,伤口不处理我总是放心不下。

    时年没说话,却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乔遇安知道他是答应了,却还是征求他的意见:

    那我掀开我们的防护罩了?

    时年抬眸看着乔遇安,因为他的形容,他突然也觉得害怕到蒙着被子这回事,不那么奇怪,变得有些可爱了。

    他忽然在这一刻彻底明白了,什么是奇奇怪怪,什么是可可爱爱。

    时年是奇奇怪怪,乔遇安是可可爱爱。

    好。时年说。

    这是第一次,时年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压制了一次失控,短到他都没觉得自己刚才发病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继续为自己处理伤口的乔遇安,能从他的脸上看到温柔的笑意,好像刚才的小插曲根本不存在。

    他似乎从来都是笑着的,从来就没有让人有过不舒服的时候。

    也有过的,之前强硬的,近乎威胁的留在这里照顾自己的时候,时年确确实实觉得不舒服了。

    可现在这一刻,时年很庆幸乔遇安当时的强硬,如果他没有坚持,他没有耍无赖,没有威胁,或许自己的防护罩里永远都只会是自己一个人了吧?

    两个人的确要比一个人更有安全感。

    好险。

    他差点错过了他。

    乔遇安借着拿碘伏的瞬间抬眸看了一眼时年,见他在看自己,笑笑:

    有没有发现我很帅?

    有。时年实话实说: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