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第3/4页)

负责的袭击数高达三分之二。

    这是怎么回事?严朗站在祁阔身旁,盯着光屏中明显不正常的数据,这一天是全知神教徒的狂欢节吗?

    这说明一件事严朗沉吟片刻,说,延宁机场的袭击是预谋和随机的混合结果。

    什么?祁阔没听懂严朗的推理思路。

    全知神教徒在那一天,在全球各地制造了两千多期恐怖袭击。严朗说,激光弹也好,病毒破裂也好,都是两千分之一。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有预谋,但又不是多么具有针对性的预谋。祁阔说。

    那些邪教徒可能不知道carlos携带的泡沫箱里到底装着什么。严朗说,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要制造暴乱。

    可能carlos也不知道药品能造成如此大的毁灭效果。严朗说,他是邪教徒的一员,他仅知道药品是非常重要的抗癌药剂,毁掉它可以让别人痛苦。

    等等,我发现了一个论坛。祁阔点开一个简陋的英文网页,快速浏览一遍,说,全知神的神谕,2087年6月5日,地球陷落于荒芜,神将接引迷途的羔羊。

    他们把这一天叫做神降日。祁阔说,二千多起恐怖袭击是教徒献给神的礼物,他们把被袭击死亡的人叫做羔羊。

    他们的神是指病毒的话,神谕说得还挺对。严朗说。

    祁阔斜睨他一眼,暗自纳闷这小混蛋时不时的反人类发言是从哪熏陶来的。

    严朗的性格仿若泉水,想到什么说什么,水本无色,严朗亦不是正义感爆棚的圣父。他坐回原来的位置,捧着笔记本把祁阔查到的数据抄下来,执笔写下自己的分析。

    笔记本上的字迹越来越多,半个月一晃而过,祁阔精密计算着砹的用量做了三个传送实验,严朗反复观看十位锚点的记忆和采访录像,比对细节,找出忽略的线索。

    祁阔正式向李岩确认收束计划落地日期,倒数最后一天,祁阔放下手中的工作,把严朗从模拟室拽出来。

    明天你就要走了。祁阔说。

    严朗眨了下眼睛:哦。

    你还没告诉我你想要做什么。祁阔说,今天是你最后一天待在这条时间线里。

    听到祁阔的话,严朗莫名感到不真实,他问:如果我改变时间线,咱们现在的这条时间线会变成什么?

    变成时间的岔路口。祁阔说,然后被时间洪流磨平,烟消云散,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没有人记得地下城?严朗问。

    我不知道。祁阔说,这些都是推论,没有人实地验证过。

    你的生日是几号?严朗问。

    九月二十日。祁阔说,你的生日是十月十七。

    我们都是秋天出生。严朗说,刚好一起过个生日。

    今天既不是九月二十也不是十月语盐十七。祁阔说。

    现在是秋天,这就够了。严朗拉住祁阔的手腕,我们去食堂借奶油。

    食堂有奶油?祁阔跟上严朗的脚步。

    我前两天看到他们烤了蛋挞,应该有材料。严朗说,你和我的名字好像,我们都是秋天出生,真巧。

    是啊,真巧。祁阔说。

    祁阔大严朗五岁,俩人是邻居,祁阔的名字是祁阔的父亲和严朗父亲一起取的,后来祁阔的父母离婚,严朗出生,严朗母亲便找祁阔母亲俩人商量着取了一个名字。两个孩子都是独生子,名字取得相像是两家父母希望两个孩子以后像亲兄弟一样互相照顾。

    结果一不留神,俩人互相照顾成了小两口。

    食堂居然真的有奶油,严朗磨着食堂师傅帮忙烤个圆形的蛋糕胚,自己动手往蛋糕上装饰奶油花。

    写什么字呢。严朗苦恼地喃喃,他拿着红色的奶油枪歪歪扭扭地写【生日快乐】。

    太丑了。严朗自暴自弃地放下奶油枪。

    祁阔倒觉得不错,他拿起勺子挖一口蛋糕胚和奶油放进嘴巴,味道一般,胜在仪式感。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严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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