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第2/4页)

在书桌前捏着一杆笔,认真地临摹一朵荷花。

    严朗没什么绘画技巧,唯有全神贯注,他画出荷花的花瓣,小心地描摹光影。狼犬睫毛低垂,思考时轻微眨动,支棱起的头发一晃一晃,祁阔伸手呼噜一把头发,把一个粉色的蝴蝶卡子别在严朗鬓边。

    严朗:?

    祁阔摸摸鼻子:杨工给的。

    严朗取下卡子,纳闷地来回翻看,问:杨工给你这个干嘛?

    好看啊。祁阔理直气壮地说。

    粉色的塑料发卡,看起来有些土气,严朗默默把卡子别回去,纵容祁阔的邪门审美。

    祁阔看了眼公式密集的白板,视线捕捉到一个错误的数字,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放下马克笔,蹲在严朗面前,手肘搭在桌子上:在画什么?

    这个。严朗指了指桌面玻璃板下压着的挂历画,鲤鱼戏莲图,他目前只画出荷花的三个花瓣。

    严朗的样子乖巧,像上美术课老师不在教室的时候自觉自习的好学生,他停下笔,局促地评价自己的画:不太协调,不好看。

    是不好看,花瓣线条不够流畅,形状也奇奇怪怪,祁阔并不在意画作的水平,他凑过去,吻落在严朗唇角,像鲤鱼调戏了一下粉嫩的荷花。

    严朗鬓角别着廉价的发卡,祁阔看着碍眼,抬手摘下放进口袋,严朗不满地控诉:你走神。

    研究员满眼温柔的笑意,嘴唇传递潮湿娇软的触感,是狼犬伸出舌头舔了他一下。

    两人短暂的亲密接触后分开,严朗拾起中性笔,小声嘀嘀咕咕:你有多喜欢我啊。

    你觉得呢。祁阔闹不够似的,咬了一口严朗的耳尖,犬牙开玩笑地擦过软骨,他喜欢得想把狼犬吞进肚子里。

    严朗觉得痒,抿着唇笑,面颊泛起细微的红,他缩缩肩膀,不太适应直白热情的祁阔,不适应,不是不喜欢,他很喜欢。

    研究员不务正业地凑到严朗身旁,看他一笔一笔勾勒荷花,什么时空定位、计算错误,通通抛到脑后。

    王兴山敲敲祁阔办公室的门,门打开,他走进去,看到工作狂属性的高级研究员懒洋洋地靠在严朗肩头,打出一个慢悠悠的哈欠。

    王兴山眨眨眼睛,嘴里急火火的报告话语梗在喉头,时光莫名慢下来,严朗在纸上画出一片饱满的花瓣。

    祁工。王兴山说,锚点三号的记忆建模完成了。

    好的,辛苦。祁阔说,我一会儿带严警官上模拟机。他看了眼严朗的笔记本,在他画完一朵花之后。

    ?王兴山迷茫,为什么要画完花才能去模拟。

    王工去睡个午觉吧。祁阔说,放松一下。

    好的。王兴山颇有眼力见地不打扰小情侣的独处时光,他麻溜地走出办公室,贴心地关门。

    严朗自带放松的气场,他脾气好,画得好或不好都不生气,无非是换个地方重新画。

    严朗有个堪称教科书典范的童年,他的父母十分恩爱,工薪阶层,父亲是幽默诙谐的初中数学老师,母亲是温柔体贴的政府职员。夫妻俩把严朗教得素质极高,安静乖巧不撒泼,说话之前思考三秒钟,严肃的表情像个小大人。

    祁阔住在严朗隔壁,他打小聪慧过人,严太太常把严朗放在祁阔家,让两个小家伙一起玩。祁阔拿本数学书教严朗算数,严朗不喜欢,但也不闹腾,祁阔说一句他学一句,只是不往脑袋里记,弄得小小祁阔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教学天赋,实际是严朗从小糊弄学十级。

    好了。严朗画完一朵满意的荷花,把画本往右边挪动展示给祁阔看。

    祁阔笑出声,揉一把严朗的脑袋,说:走,去吃饭。

    下午去模拟机?严朗问。

    祁阔点头,说:锚点三号的建模出了一点问题,他不想进行记忆清洗。

    为什么?严朗问。

    因为他不确定洗去记忆后还会不会继续爱莫岑茹,就是锚点二号。祁阔说,不知道真假,反正他是这么说的。

    然后呢?严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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