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6)(第3/4页)

头,贴上年幼女儿的额头,感受那暖人的足以使冰湖解冻的温度。

    第五天,第六天都快活地度过了,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每天都体验新的项目,司各特在第二天的太阳升起的时候,好像遗忘了前一天睡前也念念不舍的东西一样,不再提起。

    津美纪也还有很多事情没和她分享,每天都有全新的快乐也很好。

    没有任何人对这件事表现出异样。

    旅行的最后一天。

    两个人在俨然沦为他们娱乐室的首领办公室里画画。

    并且试图跟太宰治聊天。

    太宰治一心二用,一边工作,一边随时准备回答姑娘们的提问。

    司各特:这么说来,太宰先生和五条先生之间,就跟我的爸爸妈妈一样,是爱情对吗?

    津美纪:嗯嗯!绝对是爱情!

    那可以问问是什么样的爱情吗?

    太宰治:

    糟了,第一个问题就不想回答,要不装作没有听到吧?

    这个计划在她俩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之后宣告破产。

    他挣扎道:这种事情,你们想了解还太早了吧?再长十岁再说。

    司各特:对我来说,因为是不会有的东西,所以十年后还是现在,都无所谓啦。

    他在小女孩闪亮亮的目光中,还是慢吞吞地说:是要不是很喜欢早就把人扫地出门的爱情。

    就五条悟那张破嘴,一般人谁受得了啊。

    司各特拍拍手:那这么说,太宰先生和五条先生一定是真爱!妈妈也说过要不是很喜欢早就嫁给别人这样的话。

    作为曾经的敌人,太宰治是研究过菲茨杰拉德的背景和动机的。

    菲茨杰拉德白手起家,泽尔达是名门闺秀。

    他们相恋的时候,男方还没能拥有自己的事业,女方却已经是待嫁的年纪。

    泽尔达的家庭不会接受她下嫁给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穷小子,而她自己也无法想象自己远离奢侈的生活。

    但他们还是约定了要结婚。

    泽尔达买了一枚价值五十万美元的戒指,等着能给他戴上的那天。

    最后也确实戴上了,还一起生下可爱的女儿,幸福地过着上流的生活。

    正是因为这份幸福来之不易且十分短暂,菲茨杰拉德才像是发了疯一样要找回幸福的家庭。

    但要说他和五条悟是类似的真爱,好像也差点味儿。

    黏糊糊得像是热恋情人,尚且没有为未来做过打算(他至今还抱着得过且过,不能处理就放着的逃避心态)。

    司各特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之后,很快对这个话题失去兴趣,而是问:太宰先生好像很放心津美纪去尝试各种事情,但我之前离开爸爸妈妈的视线一小会儿,他们都像是难以呼吸一样。

    太宰治:你们都很珍贵,呵护或者是促进成长,都是大人的选择。

    如果是担心我的安全就更奇怪了,我明明就不会再死去了。司各特语出惊人,他们给我的感觉像我是橱柜里的瓷娃娃,随时可能会落到地上。

    但爸爸妈妈又总是在拼命忍住不惊呼出声,温柔地对着她笑,实际上精神时刻紧绷着。

    她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累,所以反倒想尽量地避开他们的视线,过会儿再突然出现告诉他们自己很好很快乐。

    太宰治伸手摸她和津美纪的头,说:理智和感情时常相悖,倘若一个理智的人由后者支配了自己的行动,那就说明他非常爱那个让他倾注了感情的人。

    万一哪天他死掉了,要给五条悟整一个复活的他吗?

    他想着一个对方绝对不会接受的选项。

    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莎士比亚致弗朗西斯先生》节选

    没有谁可以让一个死去的人重新活过来,假使您在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书页上写下司各特没有登上那架会出事的飞机,并且在若干年后的今天再次地见到她,那么她是那个在登上飞机前与你拥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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