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外室她又娇又钓 第5节(第2/3页)


    无比熟悉的身影,瞳孔皱缩,喉头窒息,一瞬间恐惧袭上心头。

    在人生美好的时候,总有那么一道视线,毒蛇一样,蔓延攀爬在玉察浑身上下,从头顶,到胸前、再往下……展露无遗的欲望。

    那人端坐在对面的酒楼二楼,身后一拨护卫簇拥,崔管事垂首妥帖地侍奉在身后。

    他一身乌黑华服,用的是异国进贡,一年才得了一匹的昂贵料子,暗银的鹤绕青莲纹样,由五十个徽州绣娘日夜赶工,在日光和月光的轻微照射下,浮光跳跃,如清波碎银,举止间圈圈涟漪,美不胜收。

    游澜京的右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

    “哒哒哒……”

    男人怡然惬意的神情,仿佛置一切云淡风轻,唯独看向她的目光,暴露了阴鸷。

    隔着喧嚷人群,隔着繁丽长街,两人对视了一眼。

    游澜京右眉微挑,眼底火热的笑意,一遍又一遍,提醒着玉察那一晚的遭遇。

    为什么……为什么无论走到哪里!他总是阴魂不散。

    玉察的心头涌上一阵绝望,差点脚一软,跌坐下去。

    游澜京放下折扇,朝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一勾。

    他的嘴角噙起悠然的笑意,张口说了两个词,轻得完全听不见,但是玉察知道他的口型,是在说:“过来。”

    不,玉察几乎浑身战栗,咬紧了牙关,她绝对不要过去,绝对不要再次落入他手心。

    逃!脑海中倏然响起这个念头,她几乎不敢再想起其他,哪怕腹中饥饿难耐,哪怕腿软得一丝力气也无,甚至还因为昨夜宿在破庙,染了风寒,额头,火烧火燎地烫,大脑晕乎乎的,连脚下踩着了什么都分不清。

    她只有一个想法——逃!

    李姑姑呢?玉察要先找到她,方才李姑姑在粥坊旁等她,可玉察再次回到这里,却遍寻不见,玉察心急如焚,姑姑究竟去了哪里?

    剧烈的喘气,眼花缭乱,晕眩感越发严重,炙热感遍布全身,她扶住额头,猛然按住了一旁的木车,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抓住宫人李氏了!”一声兴奋的喊叫,撕碎紧绷的那根弦。

    玉察仓皇回头,只见酒楼上,男人定定望着她,无声的口型,逼迫感猛烈推进,威势更甚。

    “过来。”

    第6章 .

    熬鹰(一)

    晌午,刺目的……

    晌午,刺目的日头,晃花了人的眼。

    新晋状元李游的脑中,心电感应一现,浑身升腾熟悉的感觉,似乎,在世人纷沓而至的目光中,有一道格外的特殊的视线。

    他顺着那道目光看去。

    服饰各异、发型不一的围观老百姓中,有一个粗布头巾裹了脸的女子。

    她转过身,只留了个纤瘦背影,竟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不待李游细看,女子仿佛归海的鱼儿,瞬间,湮没于人群中。

    “公主……”刹那间的失神,李游不知为何念起这个名字。

    他有一种直觉,那名女子是公主!

    可是,她为什么消失了,如同人间蒸发?李游心急火燎地在一排排百姓中,寻找那个背影。

    百姓们只见到,原本该按时入宫,接受敕封的仪仗队,停了下来,凝止不动,状元立即下马,痴心妄想地寻找一个眼熟的背影。

    这等待令所有人焦躁不安,口干舌燥,状元郎这是怎么?着魔一般,不惜下马耽误时辰,似乎在寻找什么。

    酒楼,粥坊,两点一线。

    玉察感到自己是一张极力想挣脱束缚的风筝。

    那根纤细的线,越过一整条街,越过人群的头顶,握在酒楼内那个男人手中。

    这根线坚韧无比附了魔,将她折磨得痛不欲生,男人想放就放,想收就收。

    李姑姑被抓住了!抓她的并不是勤王军,而是首辅的护卫。

    玉察很清楚,如果她没有如男人的心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