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回納妾(第1/3页)

    侯老夫人审视一回侯夫人后,才问道:

    毅儿与你相量过了?

    是。

    侯老夫人再看向春花,总觉得辣眼睛。

    我人老了,眼睛不是很好,你再行前些给我看过清楚。

    春花尽是想端庄得体地回应着。

    是,老夫人。

    然而,落于眾人耳中,都是娇柔欲滴之腔。

    她小小碎步往前行走,身子随着步伐摆动着,越过侯夫人,站于最前方。

    侯老夫人见着,眉头紧锁得甚为明显。

    你是唤甚么?

    回夫人,奴婢唤春花。

    春花?

    侯老夫人脑袋一歪,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又想不到在哪里听过。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她这姑娘之神情作态,身姿步伐,为何那般不端正,总带着狐媚娇嗲之感,像那些青楼女子般。她慎重地再问一回。

    你们可是想清楚了?

    是的,婆婆。媳妇与夫君已相量妥当,打算于他离开前,择个吉日,把事情办妥。我们都不打算铺张,只是简单地一家人吃过饭就可以了。

    侯老夫人又是看向垂头不敢作声之春花,一副谦卑恭顺之模样。

    她可是信得过之人?

    信得过,她家境简单。并且,办完仪式后,她会以妾待之身份到边疆伺候夫君。

    你们已想好安排?

    是的,婆婆。

    她又盯着信誓旦旦之媳妇,暗中轻唉口气道:

    那跟你们之意思。

    谢,婆婆。

    得到她首肯,厅内眾人都松了一口。

    孙嬤嬤,去库房拿一件头面送给这位姑...娘。

    是。

    她匆匆地步出大厅。

    叁夫人见着婆婆同意此事,都站出来道:

    大嫂,您们决定了那天,记得跟弟媳道。

    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春花。

    弟媳必会预备定厚礼给大伯,贺他觅得佳人。

    你有心了。当日,可要早来喝喜酒。

    ”当然会!这是难得之喜事。”

    侯老夫人看着这两位媳妇,乐雅融融地聊天,目光再转向春花,仍是不喜着。然而,刚才听大媳妇之意思是,这事他俩夫妻已决定了,过来问她,都只是走过场。

    她都不好抽着不放。

    但是,这位姑娘叫春花,她真是在哪里听过?看其面相,理应没有见过她?为何会觉得其名字这么耳熟?

    是在哪里听过呢!

    侯老夫人寻思了很久,仍是想不到。

    当孙嬤嬤把那头面端到大厅时,侯老夫人把礼物赐给春花之后,以礼佛为藉口,没有再留她们了。

    佛堂

    侯老夫人跪于观音像前,呢呢喃喃地唸着经书,过不久又停下,周而復此几回,身后之孙嬤嬤见着,问道:

    您有心事?

    侯老夫人抬起手,欲站起来,孙嬤嬤忙搀扶起她,并搀扶着她到外室去。

    唉!今晨,你都听到大媳妇提之事,那姑娘怎样看都不是正经人家。

    这样才会伺候人,您不是都担忧大爷于边疆没有贴心之人照料吗?

    但是,都不是这样之人家吧!况且,她之名字,我总是觉得耳熟,但是,不知在哪里听过?你可是有印象?

    孙嬤嬤脸色犹疑。

    侯老夫人狐疑地看向她,被她恭敬地安置于长榻上住下。

    你是否知道什么?

    ......您不要道是奴婢跟您道。

    嗯。

    您可记得,当年叁爷盲了,您作主赐给叁爷开苞那位家妓?”

    ”记得,她其后还为二爷生下玥琋。”

    ”她便是那位家妓了!”

    侯老夫人惊悸地道:

    那...那...她是落册了?

    孙嬤嬤点着头。

    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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