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第3/4页)


    秋社日, 有请客吃饭的习俗, 一般都设在家里,不过四皇子住在皇宫, 不能随意在宫设宴,酒楼招待情有可原。

    萧厉接过请帖,展开看过,说道:长乐哥哥,天寒地冻的, 你别去了。我走一趟即可。

    宁长乐点头,些许的不放心:万事小心。

    萧厉内心一暖,低头猛地亲了亲宁长乐的脸颊,快步离开。

    宁长乐抬头看戏,台上正演到最精彩的玄武门之变。

    居然酒楼。

    萧琼低头握紧茶盏,手不停地颤抖,内心祈祷着萧厉千万别来。

    琼弟,许久未见。萧厉微微一笑,声音爽朗。

    萧琼大惊失色:你来了?

    太子以母妃的性命威胁萧琼,逼迫他诱萧厉出来,在居然楼的四周布满杀手、弓箭手,趁萧厉不备,将他杀死。

    这一次,萧昀下了死手。杀手足有百人之多,居然楼内、四周的屋顶,全都布满人,萧厉就算插翅也难飞。

    萧琼曾看到前太子在宴会上给萧厉下毒,没有阻止。

    这一次,他不再背弃兄弟之义,可又万不敢拿母妃的性命开玩笑,思来想去,只有隐晦地提醒萧厉不来赴约这一条路可行。他在请帖背面写了有埋伏,勿赴宴。

    毕竟,自萧厉回京,他们的关系已然不甚亲近,很少说话。不赴约,也说得过去。

    为什么连山哥哥最终还是来了?

    萧琼百思不得其解,脸煞白煞白,手抖得掉落了茶盏。

    萧厉慢条斯理地沏茶,将热茶放置在萧琼手边,勾唇浅笑,声音低沉有力,有足以让人信服的能力:莫慌。吾前来,自然是有话想同琼弟明说。

    埋伏的杀手们趴在房顶,见萧厉只身一人进了酒楼,正要采取行动,直觉脖颈一冷,悄然间没了性命。

    想要收割性命的人,反全都见了阎王。

    王府士兵们甩甩刀剑上的血渍,有人嘟囔道:嗐!耽误我看戏。

    可不是嘛。赶紧处理完,回去好看戏。

    萧琼没有发现杀手们动手,直到议事结束。

    他如获新生般走出酒楼,远远望见房顶青瓦被鲜血铺成红色,粘稠的血液沿瓦楞汇聚成流,脊背生寒,只觉得自己在地狱边上打转一圈。

    还好,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皇宫内。

    萧昀正在陪乾详帝品饮供奉的青稞酒,看美人起舞。

    乾详帝眼神微眯,肥胖的身躯占据了整个卧榻,摇头晃脑,心情甚是舒畅。

    萧昀品尝着美酒,暗自不屑。若不是父皇荒淫无度,他怎会如此步履维艰。这大周王朝破败至此,到底何时才能交到自己手中。有一瞬间,萧昀甚至希望他的父亲能够驾崩,好让他登基,令山河清明。

    萧昀贴身伺候的小太监急匆匆地进来,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他的脸色陡然变得惊惧苍白,颓败地跌坐在椅子上。

    太监总管于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容可掬地为乾详帝继续添酒。

    太子埋伏安王的消息极为隐秘,还是不小心被贴身伺候的小太监听到。

    小太监是于德的人。于德是萧厉在皇宫安插的最大一颗棋子。

    萧厉少年时,被安排进皇宫居住,名义上是方便入国子监读书,实则作为质子,牵制远在北疆的安定王。

    那时,于德虽已成为执掌东宫的大太监,却因长得干瘦,被前太子萧显戏称为赖皮猴,他不仅自己叫,还勒令所有人跟着一起叫。

    于德极讨厌这个称呼,但皇家贵族不会在乎一个太监的感受。

    他在他们眼里,就只是个卑贱的奴才而已,连人都称不上。

    唯独萧厉从不喊他赖皮猴,而是直呼他的名字。

    于德因此对萧厉另眼相看,想与之交好,以私人名义送了一方名贵的端砚过去。萧厉知自己处境,不愿与于德相交,把端砚退了回去。

    于德热脸贴冷屁股,嫉恨起萧厉。萧显不断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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